眼的东西用指尖勾下,青丝带拂过扶颂的脸颊,被她握在手中要掉不掉。
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变得雾蒙蒙的,他轻轻抿了一下唇,上面立刻水光潋滟,荣昭也学他的样子抿唇。
须臾,微凉的指腹划过他殷红的双唇,荣昭乘势托住他的脸仔细端详,扶颂不敢看她的眼睛,他知道一旦对上她的眸子,心就会跳出来。
澡间的热气熏得二人面颊红扑扑的,窗外雨水渐收,澡间的光线逐渐明亮,一丝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落到扶颂肩膀上,荣昭才看清他的耳尖几乎红得要滴血了。
“扶颂。”
被叫全名的人顿时脊背发凉,自打换名字以来,荣昭鲜少在二人独处时叫他全名,经过方才发生的意外,他更是心虚得不敢抬头。
“我、我在。”
荣昭凑过去歪着头看他,蹙起眉心问他:“你是不是刚才打水的时候背着我去厨房吃东西了?”
原来不是偷看的事儿,扶颂松了口气,给她披上外衣:“我没有。”
“真的吗?”她不太信,看他那心虚的样子,肯定是背着她偷吃了,荣昭凑得更近了,甚至还轻嗅他的脸,没有什么异常的味道,只有极淡极淡的兰花香气。
“没有你心虚什么?”
“没有心虚,没有背着你吃东西。”扶颂转过身在她面前蹲下,怀里露出帕子一角,“上来,我背你回去。”
“哦,好吧。”荣昭双手攀住他的肩膀,许是因为他太瘦,肩
膀没有一丝多余的肉,“我饿了颂颂,我想吃你煮的面。”
扶颂双手架着她的腿,缓慢起身,生怕重心不稳栽倒,不敢分心回答她。
“不知道阿灼什么时候能下蛋,这样家里就有鸡蛋可以吃了。”
“这雨下得大,收得还挺快。”
荣昭往上扑腾试图调整受力的位置,他的肩膀实在是太硌手臂,“下雨又不能打猎了。”
“你怎么不说话啊颂颂。”
“颂颂?”
“等阿灼长大就会下蛋了,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不下雨你也不能打猎,要好好静养,别想赚钱的事。”
扶颂踏进正屋,沈三娘立刻迎上来,“沈娘子麻烦你再等会儿,我给她绞一下头发。”
“哦……成。”沈三娘又一屁股坐回去同扶念安翻花绳。
扶颂把人放到床边上侧坐着,从怀里摸出绞头发的帕子,像她往日那样包住头发揉搓吸水,他的目光越过荣昭,落到妆台上的半支青黛上。
不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