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买驴车?”
沈三娘那双丹凤眼的眼尾上挑,“两年前花五两买的,如今不知道是何行情,若你有意我帮你打探打探。”
“有劳。”荣昭给她倒了杯水,“你今日没去茶肆?”
“下这么多日的雨,街上都没几个人,干脆歇业休息来找你唠家常。”
说起茶肆,沈三娘有些愁,近日不知何原因,生意一日不如一日,往年雨季虽没什么人喝茶,但一日也有几钱银子的进账,现下却门可罗雀,多日未曾进账。
两个人没再说话,捧着茶水时不时喝一口,屋外雨声渐大,雨水倾泻砸向头顶的瓦片,噼里啪啦作响。
“你买驴车做什么?你院子里的马厩本就不大,再养一只驴它们不得打起来?”
沈三娘的院子和荣昭家一般大,但因她是独居,养了头驴依旧宽敞。荣昭小小的家住了三个人,再加上一匹马和一头驴,难免觉得逼仄。
“让扶颂每日驾驴车去上私塾,驴车放茶肆后院,我出租子给你。”荣昭沉吟一瞬,“我的马可以暂放谭娘子家中,横竖只有打猎时需要骑马。”
沈三娘支着下巴瞧她,上看下看愣是不说话,荣昭何时变得这般会疼人了?上私塾种桑树买驴车,说句是娇宠也不为过,那点子家底经得起几下造。
“我说,你也太心疼扶颂了吧?”
“不全然为了他,念安还小,正是启蒙的好时候,每日来回路程近一个时辰,若是用在看书上,便是秀才也考得。”
荣昭听过扶念安背书,大部分的内容他略看能背个十之七八,日日勤勉用功,假以时日定然能考取功名。
“行吧,我给你打听着。”
沈三娘答应下来,打算明日就去看看。荣昭之前那株素冠荷鼎,是她在其中牵线,卖给盛京城富户换了不少银钱。
还了当初欠的钱,修缮屋子,加上吃用方面从不亏待自己,如今又供两个人读书,应该不剩下什么富余了。
她还是不死心,“你真的不考虑开个澡豆铺吗?”
荣昭见她又提起这个话茬,叹了口气:“开什么铺子,澡豆三不五时有点订单,加上打猎便够三人花销了。”
日子过得好好的何必折腾,冒险去承担损失,着实没必要。
“你如今是够,那冬日里你是打不了猎的,扶念安将来也要嫁人,他的嫁妆你攒了多少?”沈三娘给自己添茶,又给她添上一杯。
“总不能让他没有嫁妆出门吧?做生意是有风险,但一年赚的钱顶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