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荣昭放下茶盏起身,甥舅二人也跟着起身。
来人相貌出众,气色红润毫无皱纹,看上去不过三旬年纪,一身月白棉纱质地的圆领袍衬得他身姿颀长,颇具风骨。
“是这小郎君求学么?”
荣昭还在往他身后瞧,并未瞧见其他人,可他问话了,不好不答:“不知秦夫子何时能相见?我家有两位想上学堂。”
“我是秦淮。”
秦淮的名字有些耳熟,貌似在哪儿听过,未等荣昭细想,他又说,“也是你们口中的秦夫子。”
荣昭一时语塞,她以为按照秦渡那样,秦夫子应该是个精神矍铄的小老头,而不是这般……她找不到合适的词形容。
“是这两位郎君求学?”
“正是。”荣昭不纠结刚才的错认,办正事要紧,“扶颂,念安,来见过夫子。”
“夫子好。”一大一小拱手作揖,各自介绍自己的名字。
“我这儿多少束脩娘子可清楚?”
秦淮细细打量二人,小的嘛看上去和秦渡差不多,正是启蒙的年纪。大的看上去像是已经成年的郎君,合该许了人家,怎的会来求学。
一家供两个人念书,这属实压力不小。
“知道的,一年二两银子,伙食另算。”荣昭点点头,摸出一个红封放到秦淮身侧的案几上,“这是四两。”
“不着急给,先看看孩子们学到哪儿了?”秦淮饮下微凉的茶水,没什么味道,暗道秦渡又拿茶叶沫子泡茶,着实失礼。
“不瞒您说,我家这两个不曾启蒙。”荣昭抿住下唇,又解释一句,“今日才办好户籍。”
没启蒙的是他们,荣昭却生出一丝羞赧不敢与秦淮对视,这感觉太过奇怪。
“了然。”
教书育人这么些年,秦淮什么都见过,也不欲多问,“明日便来上学吧,加上他们正好八人招满。”
“多谢先生,晚辈略备薄礼聊表心意,还望您不要拒绝,我家孩子们还请您多多关照。”荣昭把带来的东西放到红封旁边,示意甥舅二人斟茶行拜师礼。
秦淮摆摆手,只让他们简单磕个头,这拜师就算成了。
忙活完入学的事情,荣昭回到家开始折腾她的澡豆订单,一应材料依取用顺序展开,用一把精致的小秤称重,严格按照比例相和。
扶颂在一旁打下手,把青木香和白术研磨成粉,荣昭没交代他做旁的,忙完托着下巴看她忙碌。
熬煮晾晒磨过的糯米粉,混了事先筛过的皂角粉和配比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