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意。“荣昭叫她全名,“你别打趣他,他脸皮薄,让人量了尺寸尽快做好。”
目的已经达到,把人架在火上烤反而适得其反。
“招妹,快带郎君和小郎君去量尺寸。”温意一副我就知道你护短的表情,摆摆手叫来一名伙计。
扶送快步走到门边抱起扶念安,跟着伙计进入里间量体。荣昭与温意闲聊几句,选了一些柔软细腻的新衣料,打算用做几身寝衣。
扶送出来正好听见她叮嘱掌柜,做贴身的料子尺寸做得富余会耐穿些,他们二人还长个子。
“妻、妻主,我会做衣服,只是做得慢些。”
他十三岁前的日子还算好过,姐姐病倒后一家四口勒紧裤腰带,能自己动手的便能少些花用,横竖他的时间不值钱。
“好,我知道。”荣昭转身将台面上的衣料分成两份,“这一叠我现在带走,再帮我配上针线,剩下的你们做,针脚细密些。”
温意一边拣货,一边利落报价:“两套绣花成衣一两六钱,四套普通成衣一两二钱,料子拢共二两一钱,合六两九钱,针线奁子算我送你的。”
荣昭付过钱欲走,温意想起什么又开口,“衣裳做好我托三娘带回去,我等着你们的婚宴帖子。”
“行。”
荣昭应声出门,不知是在说衣裳还是婚宴。
扶送牵着扶念安跟在她身后,犹豫如何开口蚕种一事,连到了驴车,荣昭停下脚步都未察觉,直直撞上她的后背。
他反应过来连声道歉,耳朵尖儿飞上一抹红晕,荣昭看他额头红了一块,伸出指尖轻触,轻轻吹气,嘴里念念有词:“轻轻吹,痛痛飞。”
说完又觉得不好意思,装作无事撇开脸。
这样哄孩子的话,扶送已许久不曾听过,一时呆怔忘记躲闪,直到她收回手。扶念安惦记小鸡,扯着二人的衣摆催促。
“阿姑,我们快些回家吧,我想带小鸡去玩。”
“好。”
荣昭是这么应下的,却没往村子的方向去,甥舅二人面面相觑,扶送想问又不敢,直到驴车在酒楼门前停下。
酒楼一排排整齐干净的桌椅映入眼帘,浓郁的米饭香气自后厨飘出来直冲鼻腔,似乎还听到潺潺流水的声音,引得扶念安四处张望寻找声音来源。
扶送暗中观察许久终于在大堂里册瞧见缩小版的园景,亭台楼阁,花草树木皆全。
不知店家是如何让水流不绝的,又是如何让树木不见天日却能成活的,他瞧着那花似乎比外头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