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分开,我的枝叶每一次沙沙作响,都是对她的亲吻。根茎每一次伸展都是咀嚼着她的步伐......’
‘坚持住,不能出去。我的爱人,我心甘情愿为你奉献生命。我对你的爱会变成永恒。’
‘卑鄙的女人,你让我为你去死,而你却跟别的男人亲吻在一起。即便如此,我也爱上这样对我无情无义的你。’
‘我好饿...我快要融化在这里了,你蚕食了我的生命,折磨我的躯体......有老鼠在啃咬、有蟑螂在游走...水泥封得很结实,太好了...太好了...我很快就要拥有你了...’
‘我要没有知觉了,想到你,我便没有痛苦。心爱的女人,我是被你害死的。所以别想甩掉我。’
‘让我最后看一眼...我无法动笔了......我动不了了......’
在胡家双亲强烈要求下,毛斌当场宣读了部分胡八一日记。在场人群寂静无声,有胆子小的女同志指了指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给同伴看。
“自杀!真的是自杀!”
“胡八一果然是自杀,公安没有错!”周围群众七嘴八舌地嚷嚷着。
“不要再读了——!”胡大爷发现群众视线微妙起来,抄起屁股下面的板凳,要往毛斌头上扣。
毛斌抓过板凳抢过来,高高举起,唬得胡大爷连连后退:“想打我?”
胡大爷忽然嚎了一嗓子:“不可能,我的儿子啊啊啊自杀,你糊涂啊!”
沈思灵说:“是你们要求现场读的,大家看我从里面掏出来,难道你们又要说不是你儿子写的吗?”
日记内容阴暗,那些如影随形的蟑螂般的恶意,竟然跟着“那个女人”换了三处住址。
“报告,塑料袋里不光有排泄物...呕...还发现女人的口红和一些垃圾。”
这本日记不仅记录了偷窥日常,更是胡八一自愿离世的遗书。
围观群众得此毁三观的八卦,表情都很炸裂。围观群众不由得将目光挪到胡老太、胡大爷以及那帮不管不顾帮腔闹事的人身上。
看着他们精彩纷呈的神情和无地自容的模样,真比什么表演都精彩。
沈思灵知道胡八一生前最后一个伸手姿势是为了找到日记继续书写。
今天找到机会公之于众,不给闹事者继续闹下去的机会,她轻轻吁了口气。
这树砍定了。
只要砍掉树,胡八一自然没有容身之地,执念也会消亡。
“怪不得不得好死,原来干出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