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为什么会流产?”
里面传来沈思灵的声音:“局里领导找我谈话,安排两个法医带她去的停尸间...她从停尸间上来情绪很激动,不小心从楼梯上跌落。已经送往人民医院,我现在也准备过去。”
毛斌接到电话的同时,闹腾的胡老两口也通过传呼机收到了噩耗,接二连三昏厥在原地。
邻居们七手八脚搀扶着他们,现场大乱。
群众喧哗声、救护车的声音、警笛声交织在一起。
毛斌一个头两个大,无奈地叹口气,对电话那头的沈思灵说:“医院那边完事你就过来帮忙维持现场秩序,必要时会加班。”
“是。”
临上担架,胡大爷被人掐着人中幽幽转醒。
他赤红着老脸,吐出一口乌黑的血液,悲怆地说:“老天,为什么要我们家断子绝孙!我冤,我们冤!我儿子绝对不会自杀,绝对不会!”
他从担架上滚落,不顾众人阻拦想要一头撞死在墙上。
“我要以死明志,我要证明我儿子的清白!”
毛斌一个箭步冲上前用身体挡住他,老胡在后面抱着胡大爷的腰,硬生生将对方按坐在地上。
这一坐可不得了,胡大爷被众星捧月地哄着吃了药、打了针,又开始撒泼打滚:“单位要赔钱!物业要赔钱!公安局也要赔钱!”
胡太婆坐在救护车里打着点滴,止不住抹着眼泪说:“孩子没了,媳妇肯定拴不住了,我的儿,你受尽委屈什么都没留下来。”
“老人家,您冷静点。”旁边医务人员动容地劝着。
“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家里人死光了,你能冷静?!”胡太婆张嘴便骂,“我的儿孙们以后能挣多少工资,我还指望吃香的喝辣的,一句自杀全没了,全没了!”
医务人员与同事对视一眼,不再说话。
“让李满月过来。”胡大爷闷闷不乐地说。
有邻居劝着:“她刚流产还在医院。”
胡大爷蛮不讲理地道:“我家的种没了,她还能安心在医院躺着?必须让公家给个道理!你们要不带她来,我一头撞死在这里!”
“她没了丈夫和孩子也难受,您老人家也得替儿媳想想。”有好心人看不下去,说了一句。
“我让你在边上说风凉话!”胡大爷弯腰抽出板凳扬手要打,“你们高兴我儿子自杀是不是?!”
跟着他们一起过来闹事的有十多人,七大姑八大姨加上街坊邻居们也对那人开骂。
甚至胡太婆扯着脖子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