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令仪还在继续问,势必要说动她。
一句两句,越槿被问得烦了,正打算张口,那个纸鸢攀附上来,在她的腿上展开:
“你现在很危险”
她垂眸沉思,口中咀嚼不停,实则还在等待纸鸢的下一句话。
“凶手已经发现刀不见了,她要找到你只是时间长短”
“法器是认主的,你得快些换个地方藏才好”
越槿喝了口茶水,将食物咽下去,转而对上符令仪期待的眼神:“抱歉,我不太想去。”
符令仪的眸子暗了暗,但她还在坚持:“没有别人的,只有我,不可以吗?”
“我太累了,”越槿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到窗户边偷偷把纸鸢扔出去,“还想再睡会,今天算了,明日再去吧。”
小小的纸鸢扇动翅膀,飞到了无影处销毁自身。
符令仪无奈,她明白了其中的拒绝意义,只得同意离开。
临走前,她还深深地回望了一眼。
“明天一定?”
“嗯。”
纸鸢重新再来,这次上面的话倒是无关紧要:
“她喜欢你”
越槿嗤鼻:“你从哪看出来的,她那是演戏好吗,玩我呢,她又不是不知道我是谁,只是想故意看我出丑而已。”
“啧啧,你这方面不太开窍啊”
“你把我留下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闲聊罢了,还不是因为你过于警惕,魔尊,我是来帮你的,这下你总该相信我了吧”
“连面都不敢露的人谈何信任,”越槿笑了笑,她翻墙出门,往昨夜晚上埋刀的地方去,“快些说重点吧,下次若再给她撞上,我可想不出什么弥补的方法了。”
瑶光阁的门徒众多,但鲜少有人会去注意别人,她顺利地找到了那棵槐树,见四下无人,赶忙挖掘。
“瑶光阁的流光瀑布不仅仅是修炼之地,它底下还有一片巨大的空间,若是扔东西进去,一时半会没有人能发现的了,要想换地方藏,只有那里了”
纸鸢提示,飞在一旁看她挖,左右转动,似在高兴地起舞。
越槿擦了一把额间的汗,她有一种把这个纸鸢扔火里烤的冲动。
刀埋得不深,昨晚她来不及,只是堪堪在上面盖上很多层泥土,抖掉了上面的泥灰以后,那把刀在阳光下更显得寒光凌冽。
越槿站起身,问道:“所以,那什么瀑布在哪?”
符令仪闲来无事,在屋内打坐修炼一会,却始终静不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