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枝一阵儿酥丨麻,推他的脑袋:“乱喊什么。”
魏朝偏不走,黏黏糊糊地靠上来:“我知道你爱听这个。我吃了你的,你就是我的祖宗,我的妈妈。”
“魏忠贤那个混仗王八不知道跟过多少人。你要玩,只管玩去。但不能睡了他。”
水清枝通气儿不涨奶了,人也舒坦许多,就笑起来,拍他的脑门:“噢,这会儿又不吃醋了。”
魏朝几乎和她贴在一起:“我吃我的。但也想你快活。素日里,你用在我身上的手段,我可都是喜欢的。你若要磨人,知道我受不住,不用我的。你就去折磨他去。横竖折磨死了,都是他活该。便还是只有我是你的乖乖好人。”
水清枝笑着摸摸他的脸:“要说起做太监的好处,他不如你。宫里如你这样的小太监多了,哪个能有你这么贴心呢?”
魏朝喃喃道:“也没哪个有我这么耐玩的。”
他就愿意这么低声下气的哄着人只玩他。凭地那么多人都追求客氏,客氏偏只看中了他的,他自然多的是别人没有的好处。
两个人就这么贴着睡了两个时辰,等时辰到了,天快亮的时候,水清枝去侍奉皇长孙,魏朝也回去当差了。
客氏得人喜欢,宫里那么多的太监,多是对她有心思的。
能有争风吃醋的机会,还得是从客氏手里漏出去的。
朱翊钧听小太监们念叨过,倒并不是那么在意,就当个玩笑乐子看看就是了。
他腻了蕊香,对喂奶的妇人没有那么大的兴趣,觉得吃多了好似也就是那样的,玩女人的兴趣转移,皇上要找新的乐子去了。
把蕊香一边丢开,倒是很喜爱那个弘德殿里给他炼丹的女道士昙阳子。
皇长孙日渐长大,朱翊钧觉得他有点像自己小时候,比福王还要像,难免愿意爱宠。
就是他小时候被严厉管教,却不愿意皇长孙步此后尘,因此十分溺爱。
连带着外头瞧起来,先圣夫人没有失宠,太子也没有被废,那么福王就不会上位。
此一番倒是维持了微妙的平衡。
叫朱翊钧一次两次不吃丹药还可以,皇长孙在这里,他总不得吃,朱翊钧就不大高兴了。
这丸药有什么不好的?吃了之后精神百倍,心情愉悦,莫说是皇帝,就是所有人都是该吃的。
但这类好东西,寻常人吃不起,合该他当皇帝的能吃。
别人吃了不好,那是命薄。他命硬,吃了也不会跟祖宗似的出事。
“长哥儿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