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深,灯影之下,显得他身上的线条感很重。
那一双眼睛跟狼一样,紧紧盯着水清枝不放。
“夫人不喜欢这香?”
水清枝一进来就去灭了熏香,还半开了窗子透气。
水清枝抬眸瞧他,壮的跟头牛似的,走过来几乎都要挡住了大半边的光线,她几乎整个给他笼罩住。
“我还要给长哥儿喂奶。香气味道太浓太刺激会回奶的。身上沾了香气,长哥儿也闻不得这等味道。”
水清枝不想体验回奶的滋味,那跟涨奶还要难受些。
她说的轻柔寻常,魏忠贤却听得喉间发紧。
也不知怎的,那目光就落在她隆起的衣襟上。
他远远见过客氏,知道客氏勾丨人,未曾想到真的近距离见到了人,成了太监还要为此妇把持不住。
难怪宫里那许多太监,见客氏有了对食儿还要惦记她。
这等妖艳妇人,不知敞开衣襟看奶水长流,该是何等风光。
魏忠贤没睡过喂奶的妇人,心念兴动,就想压上去。
他也确实是这样做的。
仗着自己还有不同寻常的本钱,存心要在这位先圣夫人身上逞一逞威风。
客氏进宫也有大半年了吧,没尝过正常男人的滋味,成日是跟太监混在一起,馋他这一口应当很久了。
他只要将本钱露出来,不怕客氏不爱他。
等他降服了客氏,客氏自会踹了那个魏朝,转头和他做了对食儿。
客氏如今可是皇上跟前的红人,还是皇上亲封的先圣夫人,做了她的对食儿,还怕将来没有前程吗。
谁成想人不得欺近,叫客氏一脚给拦住了。
水清枝穿着鞋,一脚蹬在他的胸膛上,魏忠贤就不得寸进半分了。
魏忠贤轻轻拢住她的脚踝:“夫人不喜欢我在上头?”
“那好。”魏忠贤倒是爽快,自行躺下,“那请夫人坐上来。”
他的东西本就有些动静的,自己躺下来,看见水清枝看他的模样,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喉间咕咚,自己就有些忍不得了。
魏忠贤抓着客氏手腕,“此情此景,夫人可还满意?”
他明明躺着,却仍然紧迫的盯着水清枝,不肯放她走,只等着人坐上来,就立刻要动。
水清枝拂开他的手,这是在宫里,晾这个地痞无赖暂时不敢乱来。
更别说他心有所图,想靠着她求得上进,更要着意取悦她而非凌驾她之上惹她生气。
她还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