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吃就越馋的人,见天都不能缓解对水清枝的瘾头。
来了就乱动,两个人身上都是水,他进来脱了外头的大衣裳,身上的单衫贴着,一下就能看见里头的形状,也跟没穿似的。
魏朝干脆也进去,与她纠丨缠,随口调笑:“启祥宫哪里来的贼子强盗?便是有,那也都是我。我觊觎心肝的美貌,一心就是要闯进来,把你抢回去,日日不许你睡觉,只许在我身上,早晚都和我快活快活!”
水清枝也笑,这人力气太大,不过空了两三日,她挣脱不开,干脆不挣脱了,随便他如何。
水清枝点点他的唇:“你这是割了不成事。要是没割,还不知道要怎样祸害我呢。”
魏朝少年时就割了,自然软蓬蓬的玉麈不能全然长成,但就现在看那规模大小,也着实很强的。
要是正常生长,确实会很有本钱,很能让女子快活快活的。
魏朝听不得这个,红着眼尾与她发狠:“我现下就祸害你!”
做惯了太监的人,都是伺候惯了主子的。即使没有伺候过主子,但从小在宫里,总会伺候过比自己大地位比自己高的大太监大宫女的。
有种听声辨音最是知道周围动静的本事就是这么日积月累给练出来的。
不耳听八方不行啊,要不然在宫里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譬如现在,魏朝全身心的沉浸在与客氏的亲密之中,却仍然听到了屋外咔哒一声响。
而且那烛光晃动,竟改变了一点方向,照出来一点本不应该存在的黑影。
屋外有人窥伺!
魏朝立刻起身,拿起长案上的瓷瓶就往窗户上砸,人就跟着冲了出去:“来人!有刺客!”
这响动和这一嗓子,立刻把启祥宫从沉寂中喊活了。
人人都吓个半死,跑出来抓刺客。生怕刺客惊扰了皇上安寝。
要说偷窥的朱翊钧怎么会弄出声音来呢?
实在是这位皇上心有不甘,看见客氏同魏朝在一起,他的手在窗扇上抓了一下,不小心把窗纸弄破了,这才惊动了里头的魏朝。
但朱翊钧是什么人,怎么能被一个太监如此错认?
偷看被抓到了又如何,朕是皇上,谁能将他怎么样了?
但跟着朱翊钧的小太监吓得魂飞魄散,生怕这事儿闹将出来不好收场,尤其是传扬出去,叫人知道皇上偷偷摸摸看皇长孙的奶娘洗澡,那像什么话呢?
那小太监就飞快的把皇上扛走了。
要说也是力气大,也跑得快,竟没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