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春锄就行。”
孟妙常说完,见萧承泽已经大踏步走开,她急忙就跟上去。其实萧承泽这人她早就摸透了,国公爷看似走得飞快头也不回,但只要她“哎哟”一声,装作崴了脚,他自然就停下来在转角处等她。
但问还是要问的,国公爷带着三小姐走到了自己的书房,眼看再跟下去要到卧室了,只得停下来问:“你跟着我干什么?”
“我没地方去。”孟妙常回答他。
“你回孟家。”国公爷又开始犯浑:“我这里用不着你。”
春锄在旁边听着,刚对他有点好印象,又急转直下,忍不住开始瞪他,孟妙常于是道:“春锄,你去倒两杯茶来。”
国公爷的书房也很朗阔,他是认真读过书的,跟的先生还是教过天子的林太傅。但因为只点了几盏灯,有点暗,琉璃窗外大概就是永祥说过的杏花,开得堆锦一般,在暗夜中重重叠叠地看不清,只是本能地觉得有一场精彩在等着自己。
孟妙常朝他走了过去。
萧承泽立刻就往后退,没想到国公爷也有这样的时候。
“干什么?”他立刻冷冷地问。
“你今天当着众人的面,说你是孟家的子侄,管的是自己的家事。”孟妙常提醒他。
她站在灯下,比他还矮一个头,简单收拾过,不似出现在清河别苑时那样可怜,又如同一枝白中带粉的杏花,带着雨露安静地看着他。
萧承泽立刻就抿紧了唇。
“我会让我姑姑收你为义女,昭告京中,这样就不用担心影响你名声了,你也可以去嫁你想嫁的人……”
他的声音一顿,因为孟妙常抬起了手。
其实定国公每次都躲得开,不说反应快不快,其实有些话,说出来就知道要挨打了。
但这次孟妙常没有打他,而是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她的指尖微凉,指甲有淡淡的粉色,柔软极了,定国公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
“有用吗?”孟妙常问他。
“什么有用吗?”
“你的这些方法有用吗?”孟妙常看着他眼睛问他:“黄太医的药很苦吧,喝了那么多,有用吗?”
萧承泽又抿着唇不说话了,撒谎对他来说是很难的事,连胆小如黄太医都说过,这世上没有药能克制人的爱,毕竟爱由心生,不由自主。
“你老让我走,让我选别人,仿佛我真的有得选似的。”孟妙常问他:“萧承泽,你那么聪明,告诉我,我有得选吗?你又有得选吗?”
柳无忧写了半本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