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了笑,又温柔地说:“我今天好累,你乖点。”
“我有说要做什么吗?”他歪头笑。
她视线向下像早有预料,勒令他:“对着我打飞机也不可以。”
“靠!”把他当成什么人了,他就这么饥渴?
“也不许说脏话。”
“……”
梁轸想了想,说:“新闻你看到了吗?”
宋峤背对他冲身体,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心不在焉的样子,梁轸说:“罗中找到了最先报道的新闻媒体,背后的控股是钟伟小舅子的公司——”
“我知道。”水流冲走泡沫,肌肤多了层光泽,她抹把脸,“他们想以此要挟我,跟我谈条件,呵。”她只剩冷笑。
“这件事我来处理,你不用管了。”
“做得隐秘些,注意分寸。”宋峤点了下头,又说:“最近,行事小心些,不要被人抓住小辫子。”
梁轸隔着玻璃看她,宋峤还是淡淡的表情,她和他一样,并没有对这件事有多大的反应,甚至比他更淡然。
她洗完出来,梁轸把吹风机拿出来,宋峤裹着浴巾坐在洗头凳上,脑袋靠在他小腹上。
梁轸给她吹干头发,宋峤已经闭上眼并且打起了呼噜,人的精气神一旦散了,就再也聚不起来,随时能睡着。
但是梁轸一动,她便又惊醒了过来,“好了,你睡吧。”他弯腰去抱她。
宋峤拍了拍脸颊,让自己意识回神,“我没睡着,只是闭上眼睛想事情。”
梁轸都懒得拆穿她,“行吧,你还有什么事?”
他们回到卧室,她躺进被子里,说:“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会非常忙,可能,偶尔不回家。”
“怎么回事?”
“当然,不是去找小男孩。”她开个玩笑,缓和气氛,“是有很多人会找我。”
梁轸半信半疑,“你继续说。”
“我在银行有个保险箱,办公室,还有家里的保险箱,密码是同一个。”她打了个哈欠,“我换成你的生日了。如果我不方便,到时候可能需要你帮我办点事。”
“我的生日?”梁轸一瞬间被甜蜜暴击,都忘了正事,嘴角先翘起来。
“好记,主要是,不会有人往这个方向上猜。”
“这么简单?”
“不然呢?”宋峤实在撑不住,秒睡过去。
“啧。”
*
第二天早上,宋峤不到八点就出门了。
秋天已然到来,路边掉落着枯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