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进会议室,宋峤今天来公司了。有人在讲案子,她坐在桌首,低头看文件,被中途打断的人看向门口的梁轸,他正准备说一句不好意思,但在看见宋峤的瞬间,又把话收了回去。
宋峤听见动静,也看过来一眼,等梁轸坐下后抬头,宋峤已经收回了视线。
追悼会后面的病毒感染,加上崴脚修养,宋峤已经一个星期没来公司了。
梁轸看了她一会儿,因为化了妆,她的气色看上去不错,穿了件卡其色的无袖连衣裙,剪裁十分挺括,头发盘起来,脖颈白皙修长。
她手指上的婚戒不见了。
今天只是例会,问了各部门还有下面分公司的项目进度,大家的神色都很正常,只是郑国栋有点不自在。
他想要宋峤手里新洲的项目,今天问了一嘴,但宋峤用“暂时搁置”几个字敷衍过去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她到底想让谁去做。
郑国栋心情不好,身体就不太舒服了,他想抽烟,平时一群男的开会,每个人面前都放个烟灰缸。但是这套在宋峤面前行不通,她用的是另一套规矩。郑国栋不敢对宋峤放肆,就问蓝峥,“蓝助,能不能给我们弄点喝的?”
蓝峥坐在宋峤后面,正在做会议记录,闻言愣了愣。
桌上有行政部门准备的矿泉水。
但蓝峥还是问了句:“郑总想喝什么?”
郑国栋说:“随便弄点吧,咖啡果汁什么的,嘴里没味儿,开会都要睡着了。”
“好,我去准备。”
蓝峥出去了,过会儿给大家准备了咖啡拿进来,放到宋峤面前的是一杯绿茶,她昨天已经喝很多咖啡了。
宋峤端起来喝了一口,说:“谢谢。”
“不客气。”蓝峥小声回答,又坐回自己的位置上,重新打开电脑。
会开了不到两个小时候就结束了,宋峤等人都走完了才站起来,她穿平底鞋,依然走得很慢。
突然有只手,从后面抓住她的手臂。
“你怎么了?”梁轸问,他的视线缓慢地,从头到脚把她打量个遍,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问她:“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我没事。”宋峤低头看着这只握力强劲的手,他抓得她有点疼。
“到底怎么了?”
宋峤说:“你先松开我。”
梁轸于是松开手,“没事这几天怎么不回家,去哪了?”
“你管好自己,不用管我。”宋峤说。
梁轸就这么从高处端详了会儿她的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