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另一个全都是水痕,觉得你们是不是太累了。”
崔然峻还以为是汗渍,但翻开才看见,留下水渍的部分是沈清雅的枕头和被子边缘。
每次沈清雅的头发都是他吹干的,怎么可能有这种情况呢。
所以沈清雅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自己哭过很多次,第二天又在他没醒的时候离开去工作。
每次见面她都笑着,沈清雅真的一点点工作上的困难都没有提过。
崔然峻站在那等了很久,觉得自己的问题也未必会得到回答。
沈清雅就算把工作上的事情告诉他,他也未必能够帮得上忙——绝大部分时候都帮不上忙。
或者很多事情原本也不方便告诉他。
是因为这样,所以沈清雅就算觉得难过,有想哭的事情,也只会自己消化情绪吗?
一想到这些,崔然峻不知道是什么心情,总归一切都要看见沈清雅再说。
看见不远处飘过来一个人影,不算太冷的天气就裹上羽绒服,手机的光亮在脸上忽明忽灭,脚步声拖拖沓沓。
他上前一步。
“清雅!”
沈清雅忽然感觉被人拽住手臂,她下意识回身,看见崔然峻一身黑色大衣站在那,醒目的红色头发被遮挡在冷帽下。
沈清雅下意识把围巾往上扯,盖住自己的下半张脸。
她声音闷闷的,把耳机从脖子上拿起来戴好,“放手。”
崔然峻的手指骨泛着红,不知道在这里等了多久,怎么可能轻易放了她。
沈清雅到现在还戴着他当时送给她的那副耳机,但崔然峻知道,她耳机里面也许没声音,只是装作在听音乐,不想和他说话。
“你包没拉上。”
崔然峻吸了吸鼻子,替她拉上拉链,伸手拎起她背上的包。
背包就这么咧着嘴巴走了一路,好在里面原本也没装什么,只有些中途换下来的衣服,还有个装随身杂物的小包。
数据线都在外面挂着,随着她走路一甩一甩。
沈清雅怕不是真的累懵了。
“放手——”
沈清雅话还没说完,去扯自己的包,崔然峻还没有什么动作,沈清雅先没站稳,踩到湿滑的地面,眼看要摔。
崔然峻拎着她肩上的包,把人吊在半空,最后又松了手,沈清雅一屁股坐在地上,结果明明疼得皱眉,却一声不吭。
他装着看不见沈清雅眼睛里的控诉。
沈清雅最好和他大闹一场,又是吵又是骂的才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