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后懒懒散散地一靠,抬头看向郁郁葱葱的枝叶。
宿傩这家伙虽然个头很大,但实在是雅。他很有一些文人的雅兴,爱听些歌不说,就连宅邸都这么雅致。
这么一个雅致的男人,吃饭却那么凶猛。嗯,她也该去准备一下晚上的食材了。该做点什么能经验两个人的食物呢?
千理低下头,然后被猝不及防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吓了一跳。
宿傩正双手抱臂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千理根本没注意,被吓了一跳之后,她只是心想:这家伙看起来至少两百斤,怎么走路一点声音没有?
她正准备露出傻笑装白痴的时候,宿傩说:“看来关于你的术式,你已经有答案了。”
语言直白,根本没有任何寒暄和铺垫。千理伪装白痴的心思一下熄了,她紧张地点了点头。
宿傩虽然半边脸被遮挡在奇怪的面具之下,可是另外半张脸上,那两只眼睛正淡漠地盯着自己,奇异的人外感让千理汗毛直立。
千理意识到,如果被这个家伙发现自己正在欺骗他,哪怕自己有着不死之身,宿傩都绝对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自己,他一定有无数种办法会让自己深陷噩梦之中。
千理强装镇定。冷静冷静,严格意义上来说「恶意全否定」也没错,只要自己无法接受,那就是会触发术式。
如果宿傩要对她做坏事,自己就会立刻一副死翘翘的模样,宿傩就算生气,那也只是对着一具尸体。
于是千理老实将这个答案说了出来。
宿傩听到后挑了挑眉,这近乎概念级别的触发条件让他有些意外,宿傩看着她,再问:“「恶意」的范围是什么?”
“就……就是我觉得对我不怀好意,那就会触发。”
宿傩:“哦?”
千理虽然没有直接把那句只要接受了自己的软弱那我就是无敌的给甩出去,但是宿傩已经品出来了,他说。
“也就是说,只要你这个家伙足够脆弱,无论什么样的攻击都很有可能触发你的术式是吗?”
千理:“……嗯。”
其实,宿傩的用词还是挺温和的,他只是说自己脆弱而已。
在得到千理的回答之后,宿傩的目光变了。
他毫不犹豫地就转身走了,临走前还淡淡地甩了一句话:
“无聊。”
千理:……没能让宿傩大人尽兴,还真是对不起啊(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