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下方:“是啊,按理来说是应该查的。我记得之前重重带她去过医院查过。但是后来到了外地,重重在上大学,她妈妈大部分时间一个人在家里。重重本来想带她妈妈去复查,但她妈妈总是不愿意出门。重重也觉得她妈妈之前查过,掉以轻心了。”
施明华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也有可能有一部分这样的基因,我记得她叔公就是这样去世的。再就是生活习惯,凌兰吃得太少,肝肾都有点问题。”
程域点点头。
电梯到了。门打开,这会儿里面竟空无一人。
两个人走进去,施明华站在靠里的位置,程域站在按键面板旁边,按了一楼。
程域又回头看向施明华:“黄唯宜是重重的男朋友?”
“对。”
“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
“你们之前就见过了?”
“没有。昨天来医院才是第一次见面。”
施明华看着程域的侧脸,目光里带着一点琢磨的意味,程域未免对施重重和黄唯宜的关系问得太详细了,仿佛不愿意认可这段关系似的。
叮咚一声,电梯停在一楼。
门向两侧滑开,一楼大厅的景象涌进来。
来来往往的人流,导诊台的护士在接电话,几个家属拎着保温桶匆匆走过。嘈杂的人声像潮水起伏延绵。
“我们先随便找个小菜馆先吃着吧?”施明华一边往外走一边提议。
“我都可以。”程域跟在他身侧,心不在焉地回答。
两个人找了医院东门外一家小菜馆,门口的招牌被油烟熏得有些发黄。
店里只有四五张桌子,午饭的客流已经过去了,他们挑了靠窗的小桌子坐下,塑料桌布上印着褪色的格子花纹,边缘有几处烟头烫出来的焦痕。
施明华点了三个菜一碗汤,把菜单递还给老板娘。
程域在等菜的间隙先拎起桌上的塑料茶壶,给两个人都烫了杯子,又斟上热茶。再抽了两张纸巾,仔仔细细地把桌面擦拭了一遍。
施明华盯着程域的动作。
以前他对程域倒没什么特别的感觉。那时候施重重还在念书,三天两头往程家跑,回来的时候脸上总挂着藏不住的笑。施明华见过几次程域,无非就是个长相帅气的少年罢了。
真正让他改观的,是那场车祸之后。
施重重为了推开程域,自己被撞得骨折,在医院躺了几天。那段时间程域几乎每天都来,早上来一趟,下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