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滑,从她的肩膀滑到她的手臂,停在她的腰侧。
施重重整个人都绷住了。
朱老师能感觉到她僵硬的全身,可她却没有大声喊叫。
他知道,时机到了——有些女孩子会喊,有些女孩子会发抖,她的反应意味着她害怕把事情闹大,意味着她正在内耗,意味着她失去了思考能力,正是最好的下手时刻。
他的手忽然收紧,再次凑上来。
施重重猛地偏过头:“老师,这是不对的!你放开我!”
朱老师没有被她这一声抗拒打断,反而把她整个人拖了过来,让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反应。
如果她不是前世跟程域有过身体接触,此刻她大概整个人都要懵了。一个十七岁的女生,第一次接触到男性的那种反应,那种陌生的、带着侵略性的、完全超出她经验范畴的触感,足够让她的脑子彻底宕机,被他趁虚而入。
可施重重不是第一次。她清楚地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它意味着什么。
大脑在那一瞬间甚至比之前更清醒了。
朱老师趁此机会,撩起她的裙子。
“放手!你放手!”施重重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可他的力气太大了,像铁钳一样握着她的手,纹丝不动。他微微弓着背,用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压住她,让她几乎喘不上气。
以前她帮程域放东西,在那排书架的最顶层,她踮着脚举了半天也没能把那个盒子推上去。
程域从她身后伸出手,接过那个盒子,轻轻松松地举过头顶,放在书架上。
那时候她站在他身前,感觉到他的手臂从她耳侧伸过去,她只觉得他的力气好大啊,怎么这么容易?
程域还只是个十几岁的青少年。可朱老师完全不一样。
他是成年人,是四十多岁的男性,哪怕他并不算健壮,对一个十七岁高瘦的少女来说,也是一种实实在在的压迫感。
更何况,还有老师对学生、长辈对晚辈、成年男性对未成年女性心理上的莫大压制力,人会下意识服从权威,不敢反抗。
朱老师完全不循序渐进。
他首先用一个看似亲近、仿佛爱情的吻试探她,发现她有抗拒,便辅以长辈的命令,用“老师懂你”“别人都不了解你”来软化她的防线。
再之后,他用一个成年男性的身体变化来让她失去思考能力,而接下来,如果施重重还没有彻底失去思考能力,他会动粗。
等木已成舟,女孩的心理防线往往就破了。那种“已经发生了”的认知,比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