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北京、上海最好,机会多,学校也多。不过也有一些不太出名但质量很好的学校,要看你的成绩和方向。”
“我怕是考不上。”施重重说,“学习太累了,也没什么意思。好无聊。”
“没关系。多用点心,总有机会。”
施重重点了点头,侧过身像个小女孩似的,看着他:“老师,你平常都做什么呀?”
恰好下午的光线从侧面照过来,落在她的脸上。年轻少女个子高挑,皮肤雪白,脖颈修长,五官靓丽,像一只慵懒的白天鹅。
朱老师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移开,语气还是温和:“平常不做什么,都是看看书之类的,总要对学生负责。”
“那你喜欢看电影吗?”
“老师一般在家里看电影,不常出去。”朱老师又问,语重心长,“重重你爸爸确实做了一些坏事,但父女之间是没有隔夜仇的。不过,你没有男朋友吗?”
施重重听出来这又是一种试探,在无声无息打探她的交际和消息。
要是普通女生,可能真以为只是长辈关心呢。
她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厌烦:“没有,那些男生都很幼稚,他们都理解不了我。”她又转身,看着窗外那片被夕阳染红的天空,声音低了一些,“我爸也理解不了我。我都把他拉黑了,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人能够理解我。”
说这句话的时候倒是真心的。人与人之间很难理解,很多想法她没办法跟任何人解释。就像施明华和方柔,肯定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好一阵坏一阵。
说完这句话,施重重盯着楼下的树木,沉默很久。
朱老师忽然伸出手,放在施重重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没事的,你有什么事都可以跟老师说。”
施重重没有躲开,只回头看了眼。
朱老师恐怕也是用这次蓦然的触摸来试探施重重反应,施重重没有抗拒,于是那只手在肩头停留了两三秒,这才松开。
朱老师可能又对她降低防备了——一个几乎不跟父母交流、没有男朋友、认为身边的男生都很幼稚、渴望被理解的女生,不又是另一种很好拿下手的类型。
施重重以前看过一些报道,这种男性对女性的判断很简单,尤其是老师这种职业,很擅长将学生归类,因为年轻学生在他们这种年长人的眼前那是一目了然——一种是胆小的、不敢说话的,跟父母没有交流的;一种是极其缺爱的、哪怕性格暴躁一点、别人说话她都不会信、或者她说话别人不信的问题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