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调侃。
杜婉华瞪了他一眼,笑着说:“你以为我不想啊?”
程域没有笑,又淡淡地扫了一眼施重重那边的方向。
打了饭后,四个人准备找位置。
杜婉华端着餐盘逡巡一圈,朝程域他们三个说了一句:“你们男生吃吧,我去找重重说两句话。”说着她端起自己的餐盘,轻飘飘朝施重重的方向走了过去。
“重重。”杜婉华走到施重重对面,把餐盘往桌上一放,笑眯眯的,“重重,你刚刚跟程域说什么了?我看他脸黑得跟什么似的,好像也生气了。”
施重重正在夹菜,筷子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以前她都不知道高中生心思这么多。
杜婉华见她没反应,又追了一句:“你一点都不介意呀?程域生日那天推你下水原来是替施雪出头的,我也是刚才知道,马上过来跟你一起坐了。程域也太过分了,他明明知道施雪是你爸爸那个小三的女儿!”
“我说过了,程域跟我没关系。你不用什么事都跑来跟我汇报。”
杜婉华纳闷地看了看她,脸上那种看热闹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像是没料到施重重会是这个反应。
“施重重,你怎么了?你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你不会要让施雪蹬鼻子上脸、踩到你头上吧?程域不是你的未婚夫吗?待会儿她会不会跟她妈妈一样,把程域抢走了?”
施重重无声叹口气:“你要是没事就看会儿书,别把心思全放在这上面。”
杜婉华愣了一秒,像是没有听清:“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施重重拿起餐盘,站起身来,没有看杜婉华一眼,“我微信上已经把你删了,你回去也把我删了。”
施重重从食堂走出来,路边的老榕树枝叶垂得很低,树冠在头顶铺开一大片连绵的树荫,阳光从叶缝间漏下来,断断续续的,像无数漂浮在绿色水面上的金色小船。
她停下来,抬起手摸了摸垂在头顶的树枝,被日光晒得微烫的树皮,带着粗粝的纹理贴着她的指腹。
解释对于不懂的人,没有任何意义;又已经过了可以责怪、怨恨任何人的年龄,甚至都快没有了索求理解和在意的冲动,最后剩下的竟然只有沉默,她已经不想跟程域说话。
刚停下来,余光注意到前面花坛旁边站着两个人。
越过一小片开得正盛的月季,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面对面站着,隔了大约两步的距离。
男生背对着她,看不太清脸,只能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