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却是右侧堇部缺了一画。
看清信件,褚眠殊眸色一沉,喃喃开口:“求援军的信是假的!当年这两封信是一同送出的”
燕老爷子闻言,连忙接过两封信细细对比,片刻才看清这细微差别,神色瞬间凝重。
崔十三娘说过,阿娘是阿爹战败后才上京都,而战前,一一封家书送往陵南,一封求援信送往赤州。
两封面信几乎同一时间送出,为何会有不同?
只能说明,送往赤州的求援军的信是假的,要么信被暗中调换,要么是送信人中途作祟,篡改了内容。
加之杨姨娘此前所言,战前褚修则突然称病离京,所有线索此时串联起来。
在褚眠殊心中有了一个猜想。
燕老爷子攥紧信纸,沉声道:“如此看来,当年燕、褚两家,都落入有心之人精心布下的死局”
他抬眸看向他她开口:“褚家丫头,你打算如何?”
褚眠殊闻声,冷笑哼声:“如何?自然是要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她说罢,正欲转身离开,身后忽然传来老人温和的嗓音:“燕家,你可以随时回来”
听到此话,褚眠殊脚步一顿,心底微漾,片刻后默然离去。
燕老爷子抬眸望天,终是叹了口气。
褚眠殊趁着时辰还早,燕家其他人都还未起身,便悄声走进燕悸元屋里。
屋内晨光熹微,细碎的天光透过窗纸,落得室内,朦胧一片。
褚眠殊放轻动作,指尖轻轻合上门,只留一道极细的缝隙,隔绝了院外微凉的晨风。
她还怕声响过大,扰了榻上熟睡的人。
连日鞭刑磨身,燕悸元这几日总是睡得沉。
褚眠殊缓步走到床榻边,垂眸静静望着他。
少年素来张扬桀骜的眉眼此刻尽数舒展,少了平日的鲜活肆意,多了几分久病般的清倦。
额前碎发柔软垂落,遮掩了些许苍白的肤色,安静得让人心头发涩。
褚眠殊缓缓蹲下身,指尖微抬,悬在半空,不太敢触碰,怕惊扰这片刻安宁。
她低声呢喃,声音低的仿佛听不清:“傻子”
下一瞬,手腕被温热掌心攥住,褚眠殊尚未回神,便被他轻轻一带,稳稳落坐于榻边。
燕悸元并未睁眼,长睫轻颤,嗓音带着晨起微哑的磁性,藏着浅浅笑意:
“偷偷摸摸进我屋子,眠眠想做什么?”
他早醒了。
从她还未踏入屋中、轻手轻脚靠近房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