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四姐姐”道完谢,褚眠殊转身离开,将每房所需的药品都让婢女们挨个送去,以及褚老夫人的也并未忘记,吩咐让嬷嬷取了去。
日落时分,褚眠殊奔波一日本想回屋又想起褚汐悦说的话,只能托着腮,静坐在亭中。
都是女儿家,她们从言行、举止中也都看得清,褚沅倾心温秉文,可温秉文浑然不觉,反而倾心她褚眠殊。
褚眠殊始终持着距离从未有过半分逾矩,甚至一个眼神都没给过温秉文,只是温秉文从前尚且懂得收敛,不知为何近来行事愈发冒失。
今日这般惊慌失措地寻她,褚家人知晓的,只当是昔日邻里表兄妹的情分,只怕外人看了,怕是要揣测二人早已私相授受。
“五妹妹,在想什么?”右肩被轻轻一碰,褚眠殊往左看去,正对上褚寂言的脸,不禁嗤笑。
她这位二哥,名唤寂言,性子却截然相反,是个十足活泼洒脱的少年郎。
似是想到什么,褚寂言郑重宽慰道:“放心吧,温表弟安然无恙回来了,沅娘正在照顾呢!”
听着这一席话,褚眠殊无奈扶额:“二哥我……”
话音刚落,褚寂言便打断她,一副婆心苦口的模样念叨:“不用解释,二哥都懂。被人倾慕,二哥也曾经历过,为此烦恼实属常事,但五妹妹,二哥教你一句,对此要习以为常,往后爱慕你的人只会更多”
闻言,褚眠殊无奈扶额!“多谢二哥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