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我们,还特意嘱咐三哥,如有意外一定要拦下你”
听到此话,燕悸元的第一关注点是:“她知道我去了花仙楼?”
燕惊尘愣了愣“昂”了声,燕呈川嗤笑开口:“放心,褚五娘子对你去青楼并未有何反应,只不过今日当真是凶险,好在帝王对燕家没了忌惮,咱们不日就可以启程回兖州了”
燕悸元听着这话,心头却隐隐生出几分不妙之感。褚眠殊对此事这般淡然平静,反倒一点都不像她平日的性子。
燕呈川看他若有所思,不由开口问道:“如今你看待褚五娘子,心中是何等观感?”
闻言,燕悸元唇角微扬,有些为她骄傲:“她能在京都这种虎狼之地成如今这副模样,好歹不会被人欺负上头”
*
翌日天朗气清,文武百官携家眷休整一日。白日里各家贵女纷纷出外放纸鸢嬉游,静待晚间宴席开席。
酉时时分,褚眠殊随着褚家诸人入席。
“褚眠殊!”身后忽然传来白浮窈的呼唤,话音未落,人已快步走到她身侧。
“郡主”褚家几位娘子一同颔首见礼。
白浮窈与褚眠殊并肩走着,关切询问:“昨日真是大快人心,你伤势如何?等回去,我让人送上好的伤药给你,保证不会留疤的”
褚眠殊听着,心中泛起暖意,轻声回道:“多谢郡主挂怀,小伤而已,不必这般费心”
“那怎么能行?昨天你拉弓,估计伤口又裂开了,而且,我提前知道了陛下对李家的惩治”
褚眠殊闻言微有诧异,秦王是异姓王,曾因救先帝才被封了王,不谋权也不沾惹,成日里带秦王妃到处游玩,只留下一女一子在京都中,对皇权无任何的威胁。
随即听白浮窈继续道:“李家被定下意图谋害圣驾的重罪,李大人革去官职,永世不得复用。李家男子全数流放边陲,女子没入教坊为伎,李禾顷这一回,算是彻底完了。
褚眠殊听着这话,并未有何反应,这惩治在她的预料之中,只是可惜暗中布局的端王并未被牵扯出。
宴席正式开启,朝臣与女眷依次落座,满堂笑语喧哗。帝王依昨日狩猎名次,对优胜者各有赏赐。
南宁帝酒意微醺,目光忽然落在褚眠殊与燕悸元身上,想起近日坊间流传的流言,含笑随口说道:
“悸元,此次你舍命救下褚家娘子,听闻昔日燕家尚在京都时,燕、褚两家曾有婚约在前,今日朕做主,褚家诸娘子,任由你挑选一位为妻,如何?”
此言一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