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禾顷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将茶盏放在桌上,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依旧强装温婉,垂眸哽咽道:“我从无陷害阿殊之意,是我之错各位还是莫要再为我争执,是我不该来……”
“李娘子既知不该,又何必多此一举”褚眠殊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李禾顷听后佯装心意被辜负,哭泣跑开。
一众世家女子一愣,见褚眠殊态度坚决,白浮窈又寸步不让,个个面色难堪,再也说不出维护的话,只能跟着神色难堪的李禾顷离去。
待众人走远,白浮窈才撇撇嘴,看向褚眠殊笑道:“真爽快,早该这般怼回去,看她们日后还敢不敢乱嚼舌根!”
褚眠殊指尖轻拂过衣袖上的梨花绣纹,眸底掠过一丝笑意,面上依旧是那副淡然模样:“不过是跳梁小丑,郡主也不必放在心上”
话音落,褚眠殊却忽闻一缕辛麻异香,垂眸望去,竟是方才李禾顷放下的那盏茶中散出的气息。
不知茶盏摆放多久,只怕这股异香早已沾染到她衣裙上。未等细想,白浮窈伸手一把拉住褚眠殊的手腕。
“走,我们也去逛逛,待在这实在无趣”话落,褚眠殊便被白浮窈径直拉着往马厩走去,并未多想。
白浮窈换了身适合驾马骑行的衣裳,牵出自己的爱马走到褚眠殊身侧。
可那白马刚靠近褚眠殊半步,便突然躁动不安,隐隐生出狂躁之态。
白浮窈低声安抚着有些躁动的马儿,褚眠殊不知想到什么,心下一沉,后退几步温声道:“郡主稍等,我回帐换身衣裳,稍后便来寻你”
闻言,白浮窈点头应声,担忧嘱咐道:“那你小心些”
“嗯”
瞧见褚眠殊应声离开,白浮窈正要骑跨上马,却突然听马厩那处传来声响,便回眸望去,便看到马厩有一少年时愣住。
少年回眸看着,白浮窈细看少年模样,衣着朴素,并非京都中的世家子弟。
燕惊尘没想到自己不过从厨房偷拿几个果子出来,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张口正要吃却被人发现。
在瞧见少女时同样的一怔,一时都忘了跑,耳边有些泛红抬手,将果子递上:“你要吃果子吗?”
白浮窈一听这话,竟也愣愣的接过果子,还不忘说:“谢谢!”
递过果子,燕惊尘才回神,后退一步,笑道:“吃了我的果子,你可就不能告诉别人见过我了!”
听到这话,白浮窈警觉:“你不会是刺客吧?偷偷摸摸的不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