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俯身跪拜,高呼万岁、千岁。
振奋人心的曲子谱起,南宁帝高声开口:“诸位爱卿,今日狩猎就此开始,拔得头筹者无论尊卑,皆有重赏!”
话音落,一众世家子弟似是被这曲子振奋,当下便取弓驾马往猎场奔驰而去。
朝堂见惯的老狐狸们相视无言,皆懂帝王用意。
一则是试探燕家子弟是否对皇权还存有威胁,二则是在试探端王是否存有夺嫡之心。
男子席位,燕悸元和燕呈川也并无动身的迹象,静坐在原地。
南宁帝见状,目光落到两人身上:“悸元,呈川,多年未见,你们祖父身子可还好?”
燕呈川闻言,拱手恭敬道:“多谢陛下关心,祖父身子利落,可不免年纪大了,已不复当年英勇”
此言一出,南宁帝与众臣皆明其意。帝王仍不放心,再度看向燕悸元笑道:“想当年你这小子不是最爱这等狩猎场面,回回拔得头筹,怎的今日不去凑个热闹?”
被提起往日,燕悸元并无失落之意,反而散漫一笑:“多谢陛下挂心,只是草民已有多年未碰弓箭,早已生疏,若陛下让草民拿着锄头耕地这还好说,只是这拉弓射箭,草民怕是会闹出笑话,就不丢人了”
一句“锄头耕地”引得在场满朝文武低声嘲笑,南宁帝心头一松,也对,十年之久,确实足够磨尽了燕家锐气,倒是自己多虑了。
而后目光扫过端王,心中对他有夺嫡之心的疑心反倒愈发浓烈。
可燕悸元话音刚落,又再度躬身道:“此次多亏端王相邀,草民方能再度踏入春猎宴,再度目睹陛下龙颜,实乃草民之幸。”
南宁帝听到此话顿时乐开,心中对燕家、端王的重重疑虑尽数消散,朗声开口:“哈哈哈,好!既如此,诸位不必拘谨,尽可前往狩猎”
“是”众人应答,帝后离去,文武大臣也都三三两两离开。
而方才燕悸元的一席话,更是让朝臣对燕家只剩下不屑。
端王更是被燕悸元这番操作气得咬牙切齿。他万万没想到,燕悸元仅凭几句轻飘飘的话,便彻底打消了南宁帝对燕家的疑心。
心底不禁暗自冷笑,一计不成,他另有后手,就是不知他燕悸元是否还能轻而易举的躲过。
燕家不为他所用,让他始终不安。
燕悸元和燕呈川对视,自然也不好拂了南宁帝的好意,随意拿起弓箭驾马前去猎场。
做戏总要做全套才能真正打消陛下对燕家的疑心。
女子席上,不少武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