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寂静,一人黑衣悄无声息的从西院后门离开,直往一处客栈所走去。
若褚眠殊猜的不错,那日进秦王府,估计有燕悸元的助力,那婢女霜至的脚走的一拐一拐的,蹲下查看后起身才望见她。
想来是他做的,而临近秦王府的客栈,只有福禄客栈,正对秦王府后院的,就是第三间上等房。
“咚咚咚”门扉传来轻敲击的声响,燕呈川在屋中闻声,心下疑惑,如今已至亥时,何人会来?
心想着,便起身警惕去开门,却在见到站在门外的少女时一愣:“褚五娘子?”
褚眠殊再见到开门的人设燕呈川时也一愣,想着不是说话的地方,燕呈川将人迎进屋。
屋内床榻上睡着燕惊尘,睡得很熟,呼噜声渐出,褚眠殊不认识,燕呈川解释道:“这是七弟燕惊尘,燕家离京后四叔母诞下的”
闻言,褚眠殊点头,下意识左右环顾屋中,却不见燕悸元的身影,燕呈川似是知晓,有些不太好说出口,问道:<
/p>“五娘子是来找六弟的吗?”
“殊姐姐!”床榻睡着的燕惊尘不知何时醒了,迷迷糊糊睁眼瞧见一个身影,仔细一看来人后,开口就叫。
褚眠殊还没回过神来,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就跑到她跟前唤她“殊姐姐”
当下一阵疑惑,既然七子燕惊尘是燕家离开后才诞下的,她们二人都没见过,他怎么认出她的?
还未询问,只听燕惊尘像个话匣子,喜悦道:“殊姐姐,你是来找六哥的吗?哎呀,那你来早了,六哥每日辰时才会从花仙楼回来”
在听到“花仙楼”这三个字时,褚眠殊心下一愣,据她所知,花仙楼是个青楼吧!
却忽然见燕呈川连忙捂住小弟弟嘴巴,任由他唔唔唔说不出话,连忙解释道:
“五娘子你别误会,三日后便是春猎宴,六弟是为了让陛下不再疑心,所以近日才特地去的花仙楼,他平日里都不会去的”
一时弄的褚眠殊有些尴尬,也得知了燕家也会去春猎宴,更加笃定她心中的猜测,开口道:“我是来找燕悸元的,但如果他不在就算了,燕三郎君,我来是有一事想告知”
此话一出,燕呈川和燕惊尘都安静下来,只听:“既然燕悸元都为了打消陛下疑心去了花仙楼,那想来都猜到了端王的谋算”
“我此深夜来此,便是想告知,若春猎宴无论我出任何事情,还望燕三郎君拦下燕悸元”
一听这话,燕呈川一愣,而后又听:“端王那日见燕悸元一刀戳破绣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