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当初不是死活要来京都吗?”燕悸元讽笑着。
自燕家离开京都已有十年之久,燕家子弟中也只有七弟和二妹、三妹未在京都待过,所以向来对京都充满了兴趣,瞧不起乡下。
燕惊尘摇头:“再也不来了,我还是喜欢种田和抓蝴蝶”
十五岁少年嘟囔着,自打来到京都,便处处受制于人。一点都不利索,让他难受了好几日。
出去也要偷偷摸摸,生怕落人口舌,待在客栈里也闷得慌,没有丝毫喜悦,只有想回家的心。
兄弟二人对望,默契的没说话,连七弟一个孩童都能看出来,更何况这京都人。
*
褚眠殊上了马车,回褚家路上却一直听到街巷百姓的流言蜚语。
无非就几条,燕家与褚家曾经有过的姻亲之事、李家娘子的绣球招亲被褚五娘子毁去却不见有任何道歉,这些流言蜚语也传了好几日了也不见消停。
近来还更是传开,褚五娘子在香料铺大发雷霆,完全没一点贵女风范,实则证明了她就是做了亏心事被发现,正心虚呢!
这一个个流言蜚语传进褚眠殊耳朵里,都快起茧了,一听便知道,有人一直在暗地
里作怪,掀起这风浪。
而最终获利最多的人,不言而喻都知道是谁。
夏巧听着,心中怒火不平,更气的是,这些流言蜚语竟是身边人传出去的,与自家娘子对视,而后点头。
马车抵达褚府,褚眠殊与夏巧分开走,一个进府往西院中走去,另一个则在外走向西院后门。
西院偏僻,所以还有一道可随意进出褚府的后门,也是在褚府中,最好交易的地方。
然后在意料之中,刚好瞧见了春凝背主的一幕。
后院门处,春凝接过那老妈子给的钱袋,一打开见里头都是些金豆子,瞬间喜笑颜开。
“多谢王嬷嬷!”
褚眠殊望着,那王嬷嬷就是那日绣球招亲宴专门将秦嬷嬷引开的,李禾顷的棋局还能成,可有她的一番助力呢!
王嬷嬷笑着,近日不费吹灰之力她就拿到了能过好几辈子的金豆子,开口道:“春凝娘子,你放心,继续将留言传出,赏钱只会更多”
“好嘞王嬷嬷”春凝应着,眼中全是谋算。
而后又叹息,近日不知为何,五娘子带在身边之人吩咐的都是夏巧,转念一想,她必须回到五娘子身边,才能好继续“做事”。
“春凝,这金豆子这般多,可还欣喜?”
春凝正想着,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