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又想绣球从她手上掉落,褚眠殊顾不得身上疼痛,连忙起身往楼下望去。
眼见绣球滚落空中几圈后,就要落人手中,关键一刻,一把匕首划破长空,直将绣球给戳破,绣球扁成布,被直直插在鹊仙楼牌匾的一侧。
褚眠殊俯视望去,只瞥见街角一抹玄色劲衣的背影,转瞬便消失在人群里。
随即目光一转,瞧见那插在牌匾旁的匕首模样,是她再熟悉不过,一时心底涌出无数思绪。
一众嬷嬷将蛇驱散,秦嬷嬷方才惊呼,见自家娘子平安,连忙跑上前。
她本是陪着那王嬷嬷去取镯子,谁想却是个圈套,王嬷嬷将她困在厢房内,秦嬷嬷撞开门才跑出,一来就见褚眠殊差点坠楼,惊呼之色还未缓下。
陪着白浮窈的婢女霜至连忙跑上前,扶起自家娘子。
褚眠殊只觉得浑身上下一阵的疼。
“姑娘可有伤到哪里?”秦嬷嬷关切的问着,褚眠殊揉着腰侧,面色不佳。
楼阁上一团乱麻,楼阁下如今亦然喧嚣。
褚眠殊回神再望向楼阁内,褚眠殊耳清目明,猜想到了整个事情的缘由。
虽事情并未如李禾顷所算计好的发生,但也大差不差,只见李禾顷此时洋装悲痛躲在李夫人怀中哭丧着。
哭泣着抬眸质问褚眠殊:“褚五娘子,我自问把你当姐妹,可你为何要毁我姻缘?”
此话一出,楼阁内的世家夫人们目光都投向褚眠殊身上,他们方才乱作一团,根本不知绣球是如何掉下去的。
只知回神时,绣球早已坠下楼。
李夫人自视发生如此乱事,不带犹豫将一切怪在褚眠殊身上,一下子开始撒泼打滚起来,全无了方才礼仪之相。
“哎呦喂,我的天娘嘞,日后我的顷儿该怎么办啊?”
马街巷道,十七八岁的少年驾在马上,黑发高束于顶,由蓝色的布袋缠着,一身玄黑色短打劲装披着一件的粗麻披风,风一吹便猎猎作响。额头前的碎发凌乱沾着尘土,却掩饰不住少年的鲜活气。
少年双眼有神,鼻梁挺拔,唇色偏淡,眼角处若有若无长着一颗泪痣。
身旁一同驾马的男子明显已至弱冠之年,对于方才他一场英雄救美好一顿评说:“多年不见,你这性子还是如此张扬”
“多谢殿下谬
赞”燕悸元敷衍的应着,却不失敬意,心思早已飘远。
想起方才褚眠殊的模样,不禁一笑没想到多年过去,曾经跟在他屁股后面叫他元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