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火光四起,整个春风楼起火,里外都人连忙逃窜。
褚崇安一圈揍晕李县令,发觉烈火灼灼,捂住口鼻要起身,可突然一阵眩晕,他瘫倒在地,隐约间只看到一个背影。
下一瞬,木梁倒塌,活活被砸死。
临近春风楼的一处阁楼之上。
芍绡看着这番混乱场面,转头看向身侧沉静伫立的少女
她眼睛发亮:“眠娘,我们成了!”
褚眠殊立在灯影暗处,一袭紫衣,眉眼清冷淡然,只瞥了眼这通天的火光,就看向南边。
芍绡一转头,看到她却不太明白,虽然所有事情出自她手,但仔细看来,不过是恶有恶报。
柳令仪作恶多端,却只是疯了。
褚崇安为人不仁,为夫不义,李县令贪图美色,害了不知道多少良家女,终归是死在这场大火中。
想着,她走过去偏头:“你不开心吗?”
褚眠殊仍旧望着赤州方向,轻摇了摇头,情绪并不高:“三个月过去了,他还没回来。”
芍绡一听,叹了口气,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抬手轻拍了拍褚眠殊的肩做为安抚,又转移话题:
“你说陈荞跑了后,会如何?
“兖城死了个县令,事因她而起,她跑不出这里。”
褚眠殊说着,她近日将与香铺掌柜做生意,寄卖香包,其中一种,就是迷迭香,作用是使人昏睡不醒。
这香,不出意外,被陈荞买了,她也很聪明的用在了李县令身上。
而为了让这偷腥一事人尽皆知,褚眠殊在春风楼的雅间香炉中用了解毒的香。
李县令才会中途醒来。
至于褚崇安,不过是她让柳令仪的婢女晚杏在他常用的砚台中加了能致人昏迷的香粉。
*
赤州边境,黄沙漫天,狼烟滚滚,城内百姓苦不堪言。
因着驻守赤州的镇国将军吴翀被急诏回京,此时边关群龙无首,北狄趁机举三万铁骑压境,已经连破三座关外隘口,刀剑即将直逼赤州主城。
普通兵营帐,燕悸元一身劲装,他往手腕上带好袖套,还没出帐,忽然一男子急匆匆跑来。
他喘着气,指着战场:“燕、燕兄,你弟弟跑去战场了!”
燕悸元闻声,平静的面容有了一丝异样,他起身拿起铁枪,一个翻身上马,往赤州城外而去。
入目皆是硝烟,尸骸遍野。
北狄铁骑来势汹汹,马蹄踏碎关外,弯刀映着残阳,杀意滔天,守军军心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