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一对私情男女是借着旁人的掩护来相会呢。”
说罢,她将香泯灭:“今日就让这出戏人尽皆知吧。”
夜色浸浓,春风楼丝竹管乐声起,灯火通明。
隔间,陈荞端着一盏温酒,依偎在李县令身侧,眉眼温顺柔婉,语气软糯讨好:
“大人连日操劳,今夜难得清闲,且饮了这杯,暖暖身子。”
李县令本就被她哄得晕头转向,满心满眼皆是她的温柔可人,毫无防备,抬手便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微甜,半响后,李县令扑倒美妾,嘴中嘟囔着:“荞娘…”
话音未落,他身躯一歪,重重靠在软榻上,昏睡过去,陈荞将压在自己身上肥胖的身体推开,冷哼一声。
她抬手理了理鬓边发丝,扭着妖娆的身姿缓步起身,走到隔间的屏风后。
一道修长身影缓缓走出,正是褚崇安。
他望着榻上昏睡不醒的李县令,眼神深邃火热,伸手揽过陈荞的腰,将人抱进怀里。
陈荞靠在他胸膛,锤了他一下,声音娇媚:“二爷来的好慢,可让妾身好生想你”
“我何尝不是日日想念美人你,真是委屈你了。”
听到这话,陈荞抬眸,眼底含着楚楚可怜,指尖轻轻划过他衣襟:“委屈倒也不委屈,只要能得二爷心意,荞娘做什么都行,只是日日看着那庸人嘴脸,实在厌烦。”
褚崇安挑起她的下巴,哄道:“那让我好生安慰安慰你”
话音落,隔间暖灯摇曳,帐影缠绵,二人早已忘乎所以,忘了礼法,忘了人伦。
隔间香炉里缭绕城香,本该昏睡不醒的李县令动了动身,抬手往榻边去,却不见人影。
只听一阵暧昧呢喃声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