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若不灭口…………”
曾妈妈立在一侧并未说话,面上神色却是赞同落竹的说法。萧千云扶着床边坐了起来:
“给我拿件干净衣服,这一天一夜未出现,该回去了。”
落竹欲言又止地探了探上半身,还想说些什么,曾妈妈挡在他面前,福身道:
“敢问主子,绑架您的人还未找到,是否要……”
萧千云脸色隐在黑暗中,看不清神色。
“找!”
“是。”
不出几日,整个京城都在传,六皇子那个傻子又干了傻事,一个不小心掉进了空井中一日一夜,饿的头昏眼花。
“这六皇子可是真的有够傻的。”冬生蹲坐在窗前给何十西换药。天知道当她看到自家小姐血糊糊的手时,悔极了。
若非她做出那等事情,姑娘也不会有这么一遭。
殊不知她家姑娘此刻却在想另一件事情。
是巧合吗?
天香楼的“芊芸”也是差不多大时间出了事情,而且姑娘也并非是姑娘。
“姑娘,你忍着些。”冬生小心翼翼的揭开何十西伤口上的纱布,一点一点。
皮肉被撕扯的痛牵扯着何十西全身上下每一处神经,原本便没多少血色的脸霎时白得吓人,冷汗顺着绷紧地脸颊没入脖颈。
“姑娘!”白梅举着丝帕,动作轻柔地擦了擦何十西的鬓角的汗水。
“不碍事的。”何十西嘴角勾起一丝勉强的笑,只是没多久就平了,掌心的疼痛太刺人:
“你怎么不在店里看着?我没事了已经。就是些小伤,养养就好了。”
白梅收回帕子,后退一步福了福身子:“是!”
“去吧。”
白梅没了身影,冬生揭纱布的动作也来到最后一步。随着最后一角与皮肤粘连的纱布被揭开,何十西浑身一颤,随后脱力靠在椅子上,任由冬生为她上药重新包扎。
“你去打听打听六皇子的事情。”何十西缓过那一阵疼痛的劲来,便吩咐冬生去查萧千云。
芊芸,千云。
这种种巧合实在让她难以不怀疑。倘若六皇子真的是在装傻的话,那她简直不敢回想自己先前做的事情。
于此同时,对“芊芸”姑娘身份起疑的不止何十西一个。
“达亚!”一身白衣的男人靠在躺椅上,放荡不羁的敞开衣襟露出古铜色的胸膛,多一分则油腻,少一分则纤弱。男人的一张脸却与衣服下的身材完全不符。
俊秀儒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