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何十西唰的一下站了起来,不可置信地望着冬生:“为何不早些说。”
“奴婢……奴婢……害怕。”冬生整个人趴在地上,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只有她自己看得见。
何十西拳头攥紧又松开,随即入了内室换了件衣物:“你在府中待着,我出去一趟。”走出两步又道:“若是晚上我还未归,便想办法搪塞过去。”
何十西心砰砰跳个不停,出了李府去最近的马行租了辆马车,从青禾居捎上白梅径直往天香楼而去。
马车上,她迅速换上“蒋公子”的装束,带上面具。向白梅了解事情的前后经过。
“所以说,那两个人也不清楚到底把人丟到哪里去了!”
“是的,姑娘。”白梅头低得极低,不敢抬头看一眼主子,毕竟此事确实是他们做错了。
“你们啊你们……”何十西想要发火,可也知道这两丫头是帮自己出去,好心办坏事结果办了件更坏的事。
“好了。”何十西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眼白梅道:“再低,头都要贴着地了。”
白梅这才抬起头来,一双眼睛红彤彤的,地面上还有一抹水痕,不知道还以为这姑娘被人欺负了。
何十西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她已经记不清楚这是今天第几次把嘴边的话给咽下去啦,真怕这么咽给自己咽哪好坏。
天香楼此刻门门禁闭,“蒋公子”只好用血肉之躯去不停的敲击大门,直到有人来开门。
“您是……蒋公子!”
来开门的不是旁人,正是一惯守着门的芸娘。见来人是熟人下意识的想要勾起嘴角迎客,转瞬有想到现在的情况,嘴角那么笑容又被紧急撤回,半笑半哭甚是难看。
“蒋公子,我们天香楼这几天并不开门。劳烦您跑一趟了。”
“我知道,我要见曾妈妈。”
“这……”芸娘一脸为难的看向“蒋公子”。
何十西会意道:“你就跟曾妈妈说,我有姑娘线索。”
芸娘愣了一下,随手关上了门。何十西在门口等了半盏茶不到,门便又被打开了。
此次开门的不再是芸娘,而是曾妈妈和落竹。
“蒋公子!”曾妈妈面上的脂粉被蹭花,头发有些凌乱,看上去整个人憔悴万分。
不用想,这估计是从昨夜到现在都没有好好休息。衣服还是那一套。
“蒋公子”被请了进去。
曾妈妈让人去看茶,“蒋公子”抬手止住道:“不必,时间紧,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