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拥挤也吵闹。整个船舱里坐着的,都是和柳芍同龄的娘子。先前不见的辛五娘和于七娘,都在宴席中列坐。
柳奚耽搁这一会儿工夫,宴席中的这群娘子已玩过一轮飞花令,开始以月字为题,比着作起诗了。柳奚寻到柳芍的位置,悄然过去,在她耳边问:“你不是说你娘也会来吗?她怎么不在?”
柳芍有些不耐烦:“她来不来,我管得了吗?不来就是被别的事绊住了,至于究竟为什么,等宴席散了回家,你再问她不就知道了?别打扰我了,你要是不跟我们一起玩,还到一边去等着,走的时候我会叫你的。”
说完,她兴高采烈地招呼众人:“来来来,我们继续。”
柳奚这才发现柳芍位置的不同,这宴席的席位围成了一个圆。柳芍不在传统席位的上首,却被众星拱月般围在中央。眼下开展的作诗比赛,柳芍也是作为评判人参与。所有娘子所作诗篇都要交到她手中,由她评出魁首。
难怪她先前在马车里仓促背诗,如今却如此自在。
柳奚回到自己的席位上,起初还提着心。但听到柳芍时不时畅快地笑起来,她心中也轻松起来。
一场湖上秋宴而已,最多两个时辰就过去了。二伯母不在,她紧紧跟着柳芍也是一样的,这么多娘子都在呢。
说起来,李承邑擅长洞察人心,柳奚确实不适应这样热闹的场合。她席位靠后,躲在热闹人声外围,没过一会儿,就无聊到昏昏欲睡起来。
柳奚撑着脑袋打盹,船舱内忽然一静,而后炸开了锅。
有娘子惊呼:“是王孙,王孙到了!”
柳奚心里一惊,猛地睁开眼。在一片骚动中,她果然看到李承邑笑立在门口。
柳芍连忙去迎李承邑:“六哥,你怎么有空过来?”
李承邑说:“船上新出炉的九黄饼,送给你和诸位娘子们尝一尝,特意让他们多加了花蜜。”
柳芍请李承邑往主位坐,李承邑道:“我还有事,就不多留了,阿芍要替我招待好诸位娘子。”随后招手让下人呈了酒盏,遥遥一敬在座诸位,悠然饮尽。
万众瞩目中,柳芍激动地脸红,也饮了一杯酒:“放心吧六哥,我会的。”
柳奚听到“不多留”三个字,提起的心放下,又撑着脑袋靠在桌面上。
然而就在这时,李承邑忽然问:“你姊姊呢?”
众娘子面面相觑,忽然错开一条缝隙,齐齐往后看。几十道目光落在最后仍坐着的柳奚身上,她局促地站了起来。
李承邑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