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凉触感再次袭来,这次是从耳后到脖子,一路向下,停在了锁骨。
高昂着头的人在某一刻忽然僵住了。
直到指尖从那个部位挪开后,才偷偷翻滚了一下,咽了咽口水。
然后温忱突然听到这位知名数学小天才问道:“忱哥,我现在16岁,那下个月过完生日是不是就算17岁了?”
被敲了个脑瓜崩。
“你打激素啊一年长两岁?”
沈岸委屈:“真的没有这个先例吗?”
真的不能快点长大吗?
拧上盖子后,温忱又抽了张纸巾擦擦手,然后系上安全带,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请教。
“您是有什么急事吗?”
“有!”
在汽车的轰鸣中,少年掷地有声。
“我已经许在刚刚的愿望里了。”
“是一件很急很急的事!”
……
沈岸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走保送渠道,按部就班参加完高考又填完志愿,在收到当地最好,全国范围内也数一数二的高校录取通知后,一大家子在久违的在一张桌上吃了顿饭。
吃完又去拜了祠堂上了高香,然后沈爸沈妈感激涕零地大手一挥。
终于给敢孩子打钱了。
沈岸做了十六七年拮据学生,第一次看到卡里有那么多个零,没喜形于色也没打算省着花,盛情邀请别人陪他一起毕业旅行,吃喝全包。
温忱白了他一眼:“我需要你一个小孩子请?”
但还是转手跟队里打了一周多的休假申请。
反正七八月正是闲的时候,临近赛季末没什么重要赛程,陪他玩就陪他玩吧。
两人的计划从内陆铺设到沿海,最后又延伸至草原。
时间有限,留给每一站的游玩时间都很短,行程堪称特种兵。
温忱已经很久没有过早睡早起的健康生活了,每天一大早被人敲开房门,从床上拽起来时,都要生不如死地后悔一遭自己到底为什么要来。
可再等眼神聚焦,看清那一张活力满满,明媚动人的灿烂笑颜。
又即刻释然了。
晚间的海边小镇空气凉爽宜人,从景点吃完不好吃且吃不饱但天价的宰人套餐后散步回住处,路过夜市时沈岸的肚子非常合时宜的又叫了两声。
于是两人又钻进了集市,在一家海鲜大排档门前坐下。
等上菜的时间里,沈岸开始审阅相机里的照片,今天去的景点是当地著名,人很多,不管是拍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