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其实我有个问题从小就想问你了。”
余月初侧目抬眸,将嘴里的面条咽了下去:“什么问题?”
“对你来说,吃饭是一种折磨吗?但是你又偏偏喜欢这样那样的小零嘴,也不是什么都不吃。”
她抿唇,“嗯……”
似是在想怎么跟他说明。
“倒也不算折磨,但是对我来说吃饭吃多少其实够活着就行,至于那些零嘴…我从前在家的时候娘亲和爹爹都没短了我的,怎么你现在连这些小玩意儿都供不起啊?”
被她反咬一口,真是好大一口锅。
裴悬无奈笑笑:“只是希望你能多吃几口饭,这一年来什么也没短着你的,怎么你还比之前更瘦了呢?传出去再说我亏待你。”
她不说话。
其实裴悬很想知道裴风是怎么把她伺候得那么精细的,他如今把天下最好的东西都奉上给她,顶多也只能换来她不咸不淡的笑,旁的一概换不来。
想着,男人眸色渐暗。
余月初显然是没觉察他的眼神,一碗面还剩一半,自己拿出帕子擦了擦嘴,往他面前一推,意图明显。
裴悬也不推脱,接过她推过来的面,几口就吃干净了。
两人又一路逛到了天色擦黑,裴悬拢了拢她身上的狐裘:“去桥上看烟花怎么样?”
“烟花?”
“嗯,方才我听说今夜有烟花,在桥上就能看,想看吗?”
她点点头:“好。”
人群拥挤,余月初的手被裴悬整个握在掌心,牢牢裹住,不疾不徐地穿过人群到拱桥上。
拱桥上已经沾满了人,她被挤得本能往他身上靠,一心扑在等会儿要看的烟花上,丝毫没有注意男人眼角眉梢的笑意,以及他弯起的唇角。
一群八九岁的孩子叽叽喳喳地吵闹着,手里要么提着灯笼要么拿着吃的,一边激烈地讨论等会儿的烟花一边七嘴八舌地说着什么。
他们眼里都是闪着光的。
余月初垂眸看向一旁玩闹的孩子,一时间有些呆愣。
“在看什么?”
“那些孩子,他们好快乐。”她回答得干脆。
“孩子嘛,这个年纪是最快乐的,等后面又是上学堂又是别的什么,就没这么开心了。”
余月初叹了口气,点点头,抬眼看向不知何时升起的圆月:“其实……”
她没说下去,却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烟花!”不知哪个孩子叫了一声,所有人顺着那孩子手指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