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什么?昨夜什么没做过?”
男人声音发哑,染着浓浓的欲色,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余月初脸上挂不住,红了红脸,抬手打了他一下,嗔怪道:“这青天白日的,说什么呢!你还好意思说昨夜,等你伤好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裴风顺势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向前抵住她的额头,哑声道:“好,本王等着卿卿来收拾。”
这话说得暧昧,她脸上又开始发热,眼瞅着有些人又要把持不住,忙挣开手,开始换衣服下榻:“今日就得出发,我就不多说了,王爷自己保重,我去吃点东西就走了!”
说话间忙不迭地换好衣服,她就小跑着去别的屋子洗漱去了。
只留裴风一人自语:“小没良心的,吃完就跑,也不知安抚下本王。”
余月初洗漱的功夫,采云已经端来了些吃的,她瞅了眼,边擦脸边问:“可是有人来催了?”
“回王妃的话,确实有人来催了,说是让您半个时辰内出发。”
“多久回来?”
“那人说这次没别的事儿,最多半个月,少则十日也就回来了。”
余月初坐下来拿筷子夹了个虾饺,点点头,含糊着:“你去跟他们说一声,就说我马上就到,让他们稍等片刻……”
采云应了声,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踌躇了会儿,还是试探着开口:“那个,王妃,好像今年大王爷推脱说身体抱恙,今年是七王爷跟您一同去……”
此话一出,余月初差点没被饺子呛死,秀眉紧蹙:“你说什么?谁跟我一同去?”
“七、七王爷……”采云也没想到她能这么大反应,似乎是被她吓到了,声如蚊蚋。
余月初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这好死不死的谁去不成偏偏是裴悬,很难不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有意的。
采云又压着声音问:“那…那您还去不去啊,要不要跟王爷说一声?”
余月初正了正色:“去!当然去,我要不去这才显得我真跟他有什么,至于王爷那里,不必告知,越说越让旁人觉得有什么,再有什么有心之人拿乔,那我岂不是得不偿失!”
她定了定神,趁采云收拾东西的时候细细思索:若是与旁人一起去,裴风或许还会担心她的安全,但要跟裴悬同行,裴风就不必担忧她的安危,他就算知道,醋归醋,她硬要去,那他倒也不会真的拦着,毕竟两害相权取其轻的道理都懂。
收拾好包袱后,她急匆匆地同裴风道了个别,走得太急,没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