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的感觉——
“本王答应你,方才也答应了昭宁了,倘若来日本王登上高位,定会找法子将她接回来。”
余月初闻言只是颔首,没多说话,话是这样说,承诺许下有多简单?上嘴唇下嘴唇一碰的事儿罢了,但是要做到这件事,最坏的结果就是两国开战,然后生灵涂炭,受苦的还是黎民百姓。
又过了大约一刻钟,裴悬和裴昭宁才一前一后姗姗来迟。
余月初一瞬间如临大敌,忙将伸展在桌下的腿收回来,还俯身看了看裙角有没有被勾住。
一副惟恐被人看了去的表情,裴风见状心下奇怪,但碍于车内还有旁人,也只能忍住不问。
裴悬则是一看她这小动作,心中说不出的顺畅,倒是也没说话,坐到自己的位置之后就侧着身子看向窗外,若是被旁人瞧见他的表情,怕是也会给初初带来麻烦。
就这样一车四个人都各怀鬼胎地到了城里,进了一家酒楼。
皇帝与旁的大臣一桌,几个年轻人坐一桌,两桌之间隔着三四个人的距离,酒楼里人声鼎沸,一片嘈杂,间或听见又说书人说到高潮处,听见一片叫好声。
余月初坐在裴风身侧,好死不死的另一侧是裴悬,本想换个位置跟裴昭宁或者大王妃挨着,但是又怕旁人起疑心,她只能硬着头皮坐在位置上,如坐针毡,趁着旁人看不见,一个劲儿地往裴风身边靠。
裴悬面上虽不显,握筷子的手指尖却已悄然泛白,垂着眸色,看不清表情。
这一切被大王妃陈妍尽收眼底,心中或有猜测,伸手夹了筷子裴安喜欢的菜式到裴安碗里。
裴安神色微凛,没说话,顺势夹过来。
饭毕各自回房,陈妍关了门,又瞧了瞧外头没人偷听,这才放下心来坐到桌旁:“王爷,妾身有一事要说。”
“说。”
裴安斟了盏茶。
“妾身早就听闻五王妃出嫁前与裴悬交情匪浅,这几日妾身又看见他们不正常的避嫌,方才用饭的时候,眼睁睁看见五王妃一个劲儿地往裴风身旁靠,裴悬虽不动声色,但是总会有意无意地看她一眼,那可不是小叔对嫂嫂该有的眼神。”
裴安闻言轻挑俊眉:“那依妍妍所见,他们会有什么关系?”
陈妍接着道:“五王妃与裴悬自幼青梅竹马,妾身听说在五王妃及笄的时候,裴悬还特地准备了两份礼物,甚至还听说裴悬要去求父皇为他们赐婚,不过被裴风捷足先登了。”
裴安意味不明地笑了下:“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拉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