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唧的不知说了些什么,甚至起初还想把他推开,结果他这回不吃这套。
余月初没了法子,只得乖乖靠在他怀里,好久才睡去。
依稀间余月初感受到有人在自己额前轻轻吻了下,还凑到自己耳边说:“是夫君太着急了,卿卿莫要再气了。”
像儿时兄长欺负她欺负狠了,她就开始哭,不理兄长,兄长就变着法地哄她开心,等她破涕为笑的时候,兄长就会向她伸出手——
“好啦,我们已经和好了,我以后一定会做月儿最好最好的哥哥,月儿原谅哥哥好不好?”
裴风似乎也说了句“我们和好好不好”。
她没应声,翻了个身继续睡了,倒是没再躲开他的怀抱触碰。
夜里睡得太晚,直到日上三竿,余月初才悠悠转醒。
她睁眼就看见裴风侧躺在身侧,用手撑着脑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她现在还迷糊着,眯着眼。
直到她终于从脑中一片混沌中反应过来,裴风才开口,声音带着晨起的哑:“昨夜是夫君不好,不该留卿卿自己害怕,还自己在房间里,我们和好罢?”
对上他一双含情的桃花眼,余月初不觉红了脸,面上有些过不去,往下缩了缩身子到被子里,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挡住大半张脸,只露出眼睛。
便是如此她也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有些心虚地瞥向一边,别扭开口:“昨夜倒也不全是夫君的不是,我也有错,”接着又给自己找补,“但是你大半夜都没跟我一起,对我这么冷淡,所以我们扯平了,既然你说和好,那我就勉为其难跟你和好就是了!”
越说下去她的声音就越低,到最后虽然能听见,却没有半分底气——
他们都很默契的没有提及那两个字。
余月初脑中闪过那抹身影,但是裴风不提,她更不会提及,她不能给自己找不痛快。
她没再说话,他也没有再说什么的意思。
余月初垂眸默了默,慢腾腾地往前凑了凑——
往他怀里凑了凑。
女孩的脸埋进他怀里,裴风的心跳乱了拍子,没吭声,抬手环住了难得投怀送抱的余月初,这是他的妻子,是要与他共度一生的人。
没有人能将他们分开,谁都不能。
屋内气氛温馨,直到余月初的肚子咕咕叫了声,一瞬间双颊爆红,她抬眸看向他:“我饿了。”
说完便抿着嘴不再说话,盈盈的水眸直勾勾地看着他,倒像是他连饭都管不起。
裴风哑然失笑:“好,起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