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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靠近落达村,周遭的氛围便越发沉寂压抑。
这座村落年代老旧,地理位置偏僻封闭,村内住户零散稀疏,村民大多性情孤僻,很少与外界城区来往,思想闭塞,民风清冷淡漠。
车子驶入村口停下,二人缓步下车踏入村落之中。
放眼望去,村内的房屋大多都是破旧低矮的老式砖房,墙面斑驳风化,院墙破败残缺,随处可见荒芜闲置的空地,杂草肆意疯长,处处透着衰败冷清的景象。
村中行人寥寥无几,偶尔路过的村民皆是神色麻木,步履匆匆,彼此之间鲜有交谈,邻里疏离,人情淡薄到极致。
没有乡村该有的烟火暖意,整片村落都常年浸泡在一种冷漠荒芜的氛围里。
顺着村内简陋的土路向内步行,很快便找到了警方档案中标注的张家宅院。
坐落于村落最偏僻的角落,独处村尾边缘,四周没有相邻的住户,孤零零的一栋老旧平房孤零零伫立在荒草之间,院墙低矮破损,院门常年虚掩,院内院落杂乱荒芜,无人打理。
还未踏入院内,便能感受到这份家庭与生俱来的阴冷死寂。
许凌安抬手轻轻推开破旧的木门,木门开合发出沉闷沙哑的吱呀声响,打破了整片庭院长久的寂静。
屋内光线昏暗,门窗大半紧闭,采光极差,屋内常年昏暗阴沉。
一名中年男人正坐在堂屋门口默然坐着,身形消瘦,面色蜡黄憔悴,眉眼浑浊麻木,周身毫无精气神,神情淡漠木讷,正是张氏兄弟的父亲——张二。
察觉到有人闯入自家院落,张二也只是缓慢抬了抬眼皮,没有诧异,没有警惕,也没有丝毫待客的神情,只是冷冷淡淡的瞥了二人一眼,随即又垂下目光,呆滞的望着地面,一副事不关己的漠然模样。
“我们是司法鉴定中心的办案人员,前来询问关于你两个儿子的相关情况。”
许无意率先开口表明身份,语气平和克制,目光安静打量着眼前这名麻木寡言的父亲。
张二闻言,喉间沉闷的嗯了一声,态度敷衍至极,既没有主动问询缘由,也没有想要了解孩子近况的想法,全程被动消极,对于自己的一双儿子漠不关心。
许凌安目光沉静的审视着眼前的男人,一瞬间便看透了这个家庭所有的问题症结。
张二本身便是性格极度内向孤僻之人,性情阴郁沉闷,天生情感淡漠,不懂得共情,不懂关怀子女,本身就存在情感认知上的缺失。
当年夫妻二人婚姻破裂,妻子决然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