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峥玉手掌覆上云岁的后颈,揉捏着:“……我开玩笑的,老婆,不好笑吗?”
庄峥玉讲起笑话来程度简直堪比北极风雪。
好冷。
云岁:“老公,这一点都不好笑。”
庄峥玉将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圈在云岁腰际的手臂收得紧紧的:“听你的,不叫这个名字。”
云岁难以想象十几年后自己带儿子向旁人介绍,这是我家国强与国立的诡异场面,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俩是庄峥玉他爹那个辈分的呢。
名字这桩令人头疼的事暂且被搁置了下来,庄峥玉收起了自己那糟糕的幽默感,承诺回头会托大师认真算两个名字。
抛开选名字的插曲不谈,云岁在月子会所的休养日子倒是过得格外惬意滋润。
每日里无非是坐在阳光充足的阳台上看看书,听听舒缓的音乐,困了便沉沉睡上一觉,醒了便由庄峥玉牵着手在花团锦簇的庭院里散散步。
庄峥玉请来的医生确实不错,刀口恢复得很好。
至于那两个刚出生的幼小生命,整日里除了吃了睡,就是睡醒了接着吃,围着他们转的有的是人,压根用不着云岁费半点心思操劳。
云岁给两个宝贝各起了一个小名。
先出生的哥哥性子明显要沉稳乖巧得多,无论是喂奶还是擦洗都格外省心,其余绝大多数时间都在酣睡,即便偶尔饿了,也只是小猫似的发出几声弱弱的呜呜咽音,软绵棉地讨要奶喝,跟布丁似的软弹。
而晚出生的弟弟则不一样,饿了就放开嚎啕,哭得根本停不下来,待育婴师将奶瓶递过去时,那只粉嫩的胖小手还要气势汹汹地一巴掌拍奶瓶,脾气坏得令人发指,偏偏又黏人,不知究竟遗传了谁的臭脾气。
云岁伸出指尖点着他的小鼻子说小坏蛋,给他取的小名叫年糕。
两个小家伙不过半个月的光景便肉眼可见地褪了红,皮肤日渐温润白嫩起来。
育婴师都说说两位小少爷骨相好看,日后随着五官彻底张开,会生得很漂亮的。
庄峥玉这两个小家伙各配了专门的育儿师与保姆。
每天只要集团那边的公务告一段落,庄峥玉便会推掉一切不必要的应酬,准时准点地下班赶过来陪云岁。
关于两个孩子的正式大名,庄峥玉特意托人寻了大师取的,最终才锤定哥哥随庄姓,取名庄潘蕴,晚出生的弟弟则跟了云岁的姓氏,叫作云潘曜。
云岁并未亲自去喂养两个孩子,然而即便如此,怀胎生育之后,身体还是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