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她的手就被抓住。
梁昧仪拉着她往前。
她倾身向前,梁昧仪站起来,往她的脸上吹了一口气。
脸颊上的碎发扬起来,沁出的汗水碰到风,带来丝丝凉意。
梁昧仪笑了,说:“谢老师,你明明也出了好多汗,我知道一个地方,很凉快,我们过去休息一下吧。”
谢柯佻脑海中理智的堡垒就又轰然崩塌,她看着梁昧仪的脸,梁昧仪鬓边凌乱的碎发,纤细的锁骨,平直的小巧的肩。
她只想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美的人,令她心荡神驰。
她被半拉半推着走下楼梯。
少女的馨香萦绕在她的周围。
她们在一楼碰到满头大汗的阿姨,问她们准备去哪。
梁昧仪脚步跳跃,嘻嘻一笑,只说:“反正还在家里,马上就回来。”
她们穿过厨房,推开一扇黄梨木的厚重室内门,一股凉气果然扑面而来。
梁昧仪把谢柯佻推进去。
“这里是地下室,通常会被改成酒窖吧,但是奶奶不喝酒,所以就放些老物件。”
确实,如此一说,凉爽的空气中又带着些陈年老物会有的淡淡的霉味,让谢柯佻想起自己的外婆家。
老人像是有囤积癖,什么都舍不得扔,东西积年地攒着,虽然经常打扫,也散发出气味。
谢柯佻忍不住说:“你奶奶也囤东西么?”
梁昧仪点头:“嗯,一些古董,你看,这是只清朝的花瓶。”
谢柯佻:“……”
显然囤积的东西差别很大。
谢柯佻看不懂,只觉得这只花瓶挺精致古朴,但也不敢碰,远远躲开了,怕砸坏了一些自己不认识的东西。
但是这里确实很凉快。
而且安静,密闭,像是一座荒无人烟的孤岛。
梁昧仪拿着一只木盒过来,高兴地打开:“这是我最喜欢的一件,好像是维多利亚时期的一只戒指。”
谢柯佻看了一眼。
精巧的戒托上,镶嵌着一枚水滴状的蓝宝石。
幽暗的灯光下,这块宝石仍然显得透明、澄澈,像一汪浓缩的海水。
谢柯佻平凡的人生中从不曾见过那么漂亮的宝石,但比这宝石更漂亮的是托着戒指的手。
如葱段一般的,水嫩而白皙的手指。
那手把她的手拉起来,将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
“好漂亮。”梁昧仪说,“你的手好漂亮。”
谢柯佻心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