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开脖子上的丝巾,扔到一边,突然又想,自己为什么非要自己忍着不可。
如果没记错,上次在水疗馆,她已经和谢柯佻说过了,她有这方面的需求。
只是大概也不能直接说。
梁昧仪已经不是十九岁的梁昧仪,她现在知道目的想要达成,需要一些迂回的手段。
想到这,突然出声,语气故意带着些烦躁:“这衣服不舒服,我要换了,谢柯佻,你来帮我拉一下拉链。”
谢柯佻回过神,忙换了鞋过来,正要伸手,想了想道:“我刚从医院过来,先去洗个手吧。”
梁昧仪暗想:洗个手,那确实也更好。
转念又想,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她学着像个成熟的人,问候一句:“叔叔怎么样了。”
谢柯佻有点尴尬。
因为昨天签协议的时候,自己是万念俱灰,看着像是穷途末路。
但现在却只能说一句:“挺好,可以出icu了。”
她心想梁昧仪会做出什么回应呢?
会质疑自己还需不需要钱么?
会不会怀疑自己昨天只是在演戏?
她惴惴不安等待着,梁昧仪却一直没说话,好一会儿抬起眼来,看见梁昧仪看着她道:“你不是要去洗手么?”
谢柯佻忙“哦”了一声,快步先进了卫生间。
她仔仔细细洗了手,抬头看见镜子里自己有些憔悴的脸,又掬起水洗了把脸。
手指划过嘴唇时,顿了一下。
刚才那个吻……
其实很快。
但又很清晰。
柔软的唇,和唇瓣间浅浅的一抹湿意,还有清雅的一缕幽香。
很奇妙的感觉。
几年前她们真的在交往时,不敢在别人面前表现出这件事。
现在她们在假交往,反而开始高调地向别人证明。
这带来一种错乱,过去和现在太过割裂,叫她有些迷茫。
不觉发了一会儿呆,听见梁昧仪在外面催她:“还没好么?”
谢柯佻忙擦干了手出去,看见梁昧仪站在吧台边上,用手指转着一只玻璃酒杯。
里面是被一个球状的冰块浸润的浅褐色的酒液,看着像是威士忌或者白兰地。
谢柯佻突然想起甄屿知告诉她的。
梁昧仪曾经有酒精上瘾的问题。
她忍不住皱了下眉,下意识劝说道:“喝太多酒对身体不好。”
梁昧仪扭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