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方休。”
电话那边的女孩像是彻底被他说傻了似得,她沉默着不言语,若不是还有对方轻小的吸气声,复岸都会以为她挂了电话。
缓了好一会儿,电话那边才轻轻吸着鼻子,嗡嗡道:“不是说终于走出那片泥沼,重新回到金字塔顶端吗,又何必再回去那样的日子。”
女孩哽咽道:“我只会给你带去痛苦。所以,别再继续沉湎于往事了,都过去了复岸,忘了那些你还有新的人生……”
“沉湎?呵,你倒是真相信自己的魅力啊乔小姐。”复岸轻轻哼了一声,弹了弹指尖的烟灰,“我要你回来你不是还想守着你实现那些幼稚的承诺,我只是想要让你也尝尝看,沉浸在黑暗的日子有多难熬。”
“不然你以为,我是因为还爱你?”
金丝眼镜下的眸子没有光点,晦涩不明,他带着一点不明显的嘶哑,捏紧了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青筋暴露。
他的孤注一掷像是个可笑的笑话,因为电话那边的女声下一秒轻轻传来:“复岸,放过你自己。”
放过?
要怎么放过?
没人教给他啊。
所以乔小凝,你来教我该怎么做好不好?
男人颤抖的手指夹不住烟蒂,让它从指间滑落,他咬着牙压抑着自己不平稳的声线,问她:“你有没有搞错啊乔小凝,三哥知道这些事情之后,绝对不会原谅你的,回到我身边,这是你唯一还能和他有交集的方式,不然我保证,你将会从他的世界彻底消失。”
复岸的声音一字一顿、慷锵有力,像是在帮乔小凝认清现实一般:“他绝对不会允许你这样的女人,在他的心中留下一丝痕迹。你应该比我更明白。”
电话那头立即传来一声微弱的呜咽,就像是小孩子在捂着嘴嚎啕一般,那声呜咽不小心的泄露钻进复岸的耳朵里。
让他顿时痛成一片。
她在哭。
该怎么办,她在哭。
要赶快哄好她啊。
可是他不会。
不论是五年前还是现在,女孩都不可能被他哄好。
因为那个人一丝一毫都不曾爱他。
可怎么办呢,他真的不想她哭。
复岸感觉自己那颗好容易缝补好的心,顿时又裂开,露出几个大大小小的窟窿,风轻轻一吹,便从他心中钻了过去。
里面什么都没剩下,全部都被席卷的一干二净。
于是男人终于败下阵来,他亲眼看着自己筑起的堡垒被摧毁的一干二净,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