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楹觉得场面有点熟悉,是不是自由落体后就能回到现代,真是这样死了倒也无所谓。
理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朝楹先是被一根横生的树枝拦住,又被一棵岩缝里生出的矮树接住,辗转几次,减缓了她落地的冲击,落地的前几秒她心想看来是死不了了,衰落的瞬间全身五脏六腑猛地一震。
她闷哼一声,喉间涌上一股腥甜。
仰面朝天,这个视角好生熟悉,不同的是这回她能动,经过几次缓冲,身上只有树枝的刮伤,她翻个身站起来。
朝楹环顾四周,此刻天刚蒙蒙亮,她看清了前后都是光秃秃的岩壁,相距不过三尺。
她掉进了一道地缝里,岩壁陡峭,徒手爬上去是不可能的。
朝楹感叹一声命苦,如果找不到出路,就只有放弃入门测试了,不能就这么放弃了。
她走进灌木深处,沿着岩壁摸索起来,脚踝钻心地疼阻止不了她想走出去的心。
一寸一寸探寻,石头是湿的,上面长满苔藓,直到她摸到一层更凉的东西。
是冰,这里的温度竟然能结成冰。
朝楹俯身探过去,有风吹散她鬂间的碎发。
这里有缝隙。
她顺着风吹来的方向摸,指尖触到一道裂缝,窄得只能伸进一根手指,朝楹用指甲抠,哗啦啦地掉落下一层碎石,如今缝隙已经能伸进一只手掌。
她塞进手掌,用力往外掰,一块块碎石脱落,接着越来越大的石头掉落,一个洞穴俨然出现在她面前。
大力出奇迹,她用手挖出了一条生路,说出去谁信。
朝楹弯腰侧身钻进洞口,摸黑走了很久,具体不知道多久,她只知道脚腕越来越痛,空气中石头和泥土混合的潮湿味越来越浓,温度越来越冷。
走进洞穴时的欣喜渐渐消磨殆尽,突然一道光射进洞穴,前方愈发明亮。
朝楹心中一喜,有光了出口还会远吗!
她快步向光亮跑去,全然没注意周遭的安静,一块拳头大的石头被她踢了出去,沿着斜坡往下滚,声音不大,但在静谧的洞里像雷声轰鸣。
一声不知何种生物发出的嘶吼响彻洞穴,朝楹脚步顿住,整个人僵住,她能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在动,地面因它微微震动。
一侧的黑暗里突然亮起两盏灯,只不过这灯是蓝绿色的,幽幽发着光,像两团漂浮的鬼火。
那双眼睛开始向朝楹移动,一步一顿从黑暗中一点一点浮现出它的身体。
像豹子但不是,比豹子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