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路清晰。他忙俯身细察,却听得门外靴声囊囊,由远及近而来。
柳情急欲寻个隐蔽处藏身,梁上忽而一阵窣响,未及抬头,一道紫影直坠而下。他不等思索,赶忙展臂去接。
“砰!”
怀中陡然一沉,是个紫衣青年。这人甫一沾身,便揪住他的衣袖,往后猛拧。两人齐齐跌进红木立柜后头。柳情刚要出声呼痛,几个衙役推门而入。
一双乌色筒靴在柜门前站定:“怪哉,方才明明听见有响动。”
另个声音打着飘接话 :“死、死过人的地方,阴气重得很。八成是你耳背……”
那衙役偏不信邪,将柜门拉开半掌宽的缝。
柳情惊得往后一挣,身后那人吐息骤乱,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迅速掩住他的嘴,另一条臂膀横勒在他胸前,臂骨正正咯着颗腴挺的樱珠。
柳情吃痛,拧身欲避,那人亦慌忙撤手。两相挣动间,反教樱珠深陷,没于一片薄红浅晕之中。
衙役的脚步声犹在近前逡巡,柳情只得咬唇忍下。那人也恐再行唐突,僵着身子不敢妄动。两具汗津津的躯壳紧黏着,如同被热蜡熔铸作一团,再难分离。
静了许久,有人不耐地出声:“你倒是快些查看,我可急着去吃酒呢。”
“罢了罢了,走吧。”
脚步声渐渐远去,柳情那件薄蓝春衫被汗水浸透,湿漉漉地裹在尖翘处,随着喘息起伏不定。那只捂在他嘴上的大手倏地松开。
柳情脸上潮红稍褪,揉着后腰轻嘶一声,扭头借着窗缝渗进的微光一瞧,先是一怔,随即失笑:“陆寺丞?竟是你!”
目光往下一溜,唇角笑意更深:“您出门还带着匕首,硌得小弟好疼。”
陆酌之急急拢紧衣袍,将不容忽视的突兀处严严遮住,两颊泛起罕见的薄红:“你怎会在此处?”
“小弟与陆兄心有灵犀。您为何在此,小弟便为何而来。只是不曾想,咱们陆寺丞竟会做起梁上君子的勾当。”
“路过,好奇,便进来瞧瞧。”
柳老爹曾说过,凶徒作案后,多有重返故地之癖。柳情心头一紧,再瞧向陆酌之的眼神就带着狐疑神色。
陆酌之脸色微沉:“梅德、孙中尉、赵郎中数案并发,不容轻视。柳司直这般盯着本官,难道疑心到我头上来了?”
“小弟岂敢妄加揣测。以陆兄的身份,若要取人性命,何须亲自动手?怕是递个眼色,自有人前赴后继呢。”
见陆酌之不语,柳情又续道,“赵郎中在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