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尖发痒。
他作势要扯柳情腰带:“你好好瞅瞅自个儿的皮鼓蛋子,我要是真进去了,你能这么活蹦乱跳?我忍着不动你,你还嫌我活不行?”
柳情登时哑了火,仔细一感受,后头确实没异样,再仰起脸,望向对方腰部。
林温珏要拢紧衣袍遮掩,手指搭在衣带时,忽又顿住。他堂堂林二公子,生得器宇轩昂。这样傲人的分量,合该让人好生瞧个清楚。
他屈指弹了下柳情呆滞的鼻尖:“看够了没?要不是怕你明儿起来寻死觅活,这杆银枪早把你钉在榻上哭了一夜。本公子为了你硬生生熬到天亮,都快憋出血来了。”
“金陵城里谁不知道啊,咱们林二公子离了虎狼药就不行。您那玩意进不进去,都一个样。”
“都是外头那群下作坯子乱嚼舌根的,本公子明明还是……”
说着,他自个先委屈了起来。惯常噙笑的桃花眼,溺着层水雾。
“得了吧,谁管你是童子鸡还是老油条。你还哭?你哭个鬼!该掉眼泪的人是我。莫名其妙被人下了药,醒来就躺在这张破床上,还被你这王八蛋占了便宜。”
“是赵郎中那龟孙子想巴结本公子,弄了个小倌要送我床上。谁知道这龟孙的手下走错了房间,把柳大人当成头牌公子了。我掀开被子时也吓一跳。这哪是什么南风馆的倌人,分明是我朝思暮想的心头肉。看来月老早就把红线系紧了,你我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够了,赵郎中是吧?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林温珏立马点头如捣蒜:“对对对!这样吧,你陪我演场戏,气气那个不长眼的赵郎中。”
“哦,怎么个演法?”
“来,先把衣服脱了。”
“脱?!”
“对,脱。”
“……你认真的?”
“废话,不脱怎么骗人?赶紧的,别磨叽。”
“行,你转过去。”
“凭什么?我又不是没看过。”
“林温珏,你要点脸,好不好!”
柳情边宽衣解带,边在心里头问候林家祖宗十八代。问候到那位宰相兄长时,便只祝他仕途止步,再难升迁。谁让他教弟无方,纵得这混账东西无法无天。
刚褪下外衫,林温珏凑过来,在他颈侧嘬了一口。
“你干什么!”
“留个印子才像那么回事。赵郎中待会儿来赔罪,总得让他看点真东西。”
林温珏又伸手揉乱他的头发,左瞧瞧,右看看,满意地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