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重新出现在视野里的时候,那个森白幽深的洞口已然消失。
和先前情况一样,这里被一丛枝叶茂密的灌木取代。
程轩用靴尖拨了一下那丛灌木,什么都没拨出来。
他转过身,脸上带着疑惑:“真邪门啊...这次居然这么顺利?没有大部队追我们?而且我连根毛都没找到,你们有谁拿到圭骨了么?”
众人沉默。
程轩又看向张和言:“有没有可能这个世界就没有圭骨啊。”
张和言盯着那处灌木:“不可能。世界结束,圭骨就会浮现,圭骨被取走,这个世界才会消失。”
周延鑫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有没有可能和上次一样,圭骨已经出现了,但是被被圭先一步取走了?”
弥嫣的瞳孔缩了一下。
她终于知道手指那一瞬间的刺痛为什么似曾相识。
......新白小镇回安全局的路上,遭遇白雾的那一次。
她的手指也疼过。
也是这种转瞬即逝的针刺感。
她当时没有多想,只当是紧张时的错觉。
弥嫣指尖微微蜷了一下,没有说话。
黄凯的目光慢悠悠地扫过每一个人,像在掂量什么。
...
张和言的表情不像是藏了东西的。
周延鑫发现圭骨不可能不交出来。
修珩......
那张脸冷然镇定,什么情绪都压得平平整整。
黄凯盯了几秒,什么都看不出来,只觉得这人站在那儿比旁边的灌木丛还要密不透风。
*
回程的车里,天光渐渐暗去,云层盖的很厚,有暴雨的前兆。
他们选了一条没走过的偏僻路线,程轩忍着眩晕呕吐感将外面的路线记个分明。
弥嫣不动声色地揉捏着酸胀的手指,忍受着天气带给自己内心的烦躁。
黄凯的目光从副驾驶的椅背缝隙里穿过去,落在修珩微微侧着的后脑勺上。
后视镜里他闭着眼,像是真的在休息,整个人松散无害。
黄凯收回视线,转向弥嫣。
又看向大家,语气随意:“你们确定自己房间都搜索干净了?”
弥嫣垂着眸,神色平淡,没有搭话。
和修珩一样,两个人似乎都在思考着什么。
“还有什么可搜索的,不知道你们房间如何,反正我和阿言的房间就只有一个桌子一把椅子还有个空空的档案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