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你备了两套礼服,红毯亮相是素白西装,领奖时特意换上了那套张扬的红西装,和秦子霜不同,我更偏爱你这个瞬间。”
“你初次拿下大奖,紧张到话都说不利索,你站在台上感谢了妈妈,感谢了粉丝,感谢了经纪人,模样笨拙又耀眼。”
那身红西装,他当然记得!那是他第一次穿定制的礼服,后来还买下来自己收藏了。
每一句,都精准贴合他无人知晓的细碎过往。
乔凡的心头起了波澜,红毯时的紧张、拿奖时的雀跃,如今想来还历历在目。
他压下心绪,再度追问:“我的第一首原唱单曲?”
“《曦光》,二零一九年春天发行的,发歌当晚,你还在剧组拍戏,晚上收工后偷偷开了个直播,唱了两句就笑场了,还说不行不行,太羞耻了。”
话音落定,乔凡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场直播,他开了一小会儿就关了,连回放都没留,知道的人寥寥无几。
他压下心惊,继续试探:“我最后一次演唱会,是什么时候?”
“二零二一年五月十八号。”
霜凛应答从容,细节分毫不差:“唱到第三首的时候,设备突发故障,话筒失声,你临场接过导播备用麦,笑着朝后台比了个没事的手势,安可曲连唱了两首,退场时不慎踩空,摔在了舞台边缘。”
“你撑着身子起身跟粉丝们鞠躬,还笑着对台下说下次见。”
“后来我们粉丝群里讨论过,都说你那一跤摔的不吉利,自那之后没多久,你就被全网黑,从此风波不断。”
其实,演唱会的岁月久远,具体日期他自己都记不清,但摔的那一跤,他有印象,膝盖磕在舞台边缘,青了一大块。
他本来是存了诈一诈她的心思,笃定没人知晓这些隐秘细碎的过往。
可她竟然知道,那些细节,那些常人很难注意的细微之处,她都知道。
反观被魇灵植入的虚假记忆里,温柔体贴的秦子霜,只剩一片模糊虚影,连一丝具体轮廓都抓不住。
乔凡心底的天平,已然开始倾斜。
“她查过你,当然知道这些。”
阴魂不散的蛊惑声再度窜入脑海,偏执的想要扭转他的认知。
乔凡抬眸,眼底带着未散的几分疑虑:“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霜凛静静望着他,坦然说道:“我说过,我在秦子霜身体里住了二十一年,她是你的粉丝,我……也是。”
“这个秘密,我本打算烂在肚子里,永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