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
随后发出“呜呜”的哭声,紧接着,一道模糊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众人都惊呆了。
“真的有……”张龙失声低呼,手中筷子“啪嗒”一声滑落半截,他却浑然未觉。
他们是被李季的宵夜吸引过来的,哪有好吃的,哪就有他们。
没错,能让李季熬夜的,不是阿飘就是美食。
此刻,赵虎也僵在原地,另一双筷子悬在半空,油亮的酱肘子还滴着汁水。
他瞪圆双眼,喉结上下滚动。
这可是真阿飘啊!人这一辈子能见过几次的!
“李季说到都是真的……”赵虎喃喃道,语气里满是震撼后的余震。
“本来就是,我闲的吗?骗你们玩?”李季翻了个白眼,干脆把袖子一撸,想要露出自己的肱二头肌来。
“你有什么冤情?乃何方人士?尽管说来。”公孙策已取来素笺与狼毫,笔锋悬于纸面,墨珠欲坠未坠,神情肃穆如临公堂。
此前听李季转述,包大人身负浩然正气,此
等阴魂近身三丈即如烈日融雪,难以开口。
不如由他代为记录、梳理脉络,再呈于包拯大人案前。
只要是开封府发现的案件,就没有一件轻视马虎的。
“大人,”那乌盆中雾气骤然聚拢,化作一道半透明人影,衣衫褴褛,面容惨白却无狰狞之相,“能否让这几位衙役稍作退后?”
“张龙、赵虎、王超、马汉,”公孙策执笔抬眸,声音清朗而威严,“你们退后。”
“是!”四人齐声应诺,迅疾退至院门内侧,再往后一步,便要踏出青砖铺就的庭院。
众人看着刘世昌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讲述了自己的遭遇。
他原是个走南闯北的商人,因携带一批贵重货物,被人谋财害命。
“那畜牲……将我的骨殖烧成了这盆……”刘世昌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无尽的悲凉与愤恨,“我魂魄无依,被禁锢在这乌盆之中,日夜受那窑火煎熬之苦,不得超生,唯有夜深人静,阴气最盛之时,方能显形片刻,诉我冤屈。”
李季听得汗毛倒竖,下意识地又往展昭身边挪了半步。
展昭虽看不见听不着,却能感受到身旁李季的紧张与骤然降低的温度,他身形未动,却微微侧身,将李季半护在身后,一只手悄然按上了巨阙剑柄。
他有点相信公孙策的话,说不定他真的是八字轻。
“那户人家是何人?你可还记得?”公孙策眉头紧锁,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