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柱子的命令,在后头看戏的四个小孩儿立刻冲了上来帮忙,石头和大勇一人按着白离的一只手臂,另一边大壮和八斤跑到后头拽着王二牛的衣裳、头发就是一顿撕扯。
白离自认比在这的一群小孩儿年纪都要大上不少,但奈何身体也只是个七岁的小娃,且他又不敢下重手,一时难免落了下风。
“别扯我衣裳!”后头传来王二牛带着哭腔的声音:“这是我爹刚给我缝的,不许扯!”
“哈,你个没娘的人穿什么衣裳。”
“哈哈哈,把他衣裳脱了,让他光着屁股回家去。”
伴随着“扑通”的落水声,白离匆忙中转过头,只见王二牛倒在水田里,另外两个小孩儿压着不许他起来,还一边往他脸上抹泥巴。
这也太欺负人了!
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白离一把将柱子撂倒,又将左右妨碍的俩小孩儿推进田地,转过头一手抓起一个压在王二牛身上的小孩儿扔了出去。
“没事儿啊,别哭。”
将王二牛从水田里扶起来,白离一边抹掉他脸上的泥巴,一边冲柱子几人冷笑道:“就你们这没爹教没娘训的狗屁性子还敢说二牛,我瞧你们爹娘活着也没好哪儿去。”
“回家告诉你们爹娘,趁早再生一个吧,不然一家子都废了。”
柱子几人在村里横行霸道惯了,哪有人敢对他说这样的重话,遑论“白离”以前还常跟他说王二牛的坏话。
“阿、阿离哥。”
拽紧白离的袖口,王二牛慌乱地踮起脚,将嘴凑到白离耳边,用气声道:“别说了,咱们只有两个人,打不过。”
以为王二牛是害怕挨打,白离小声安慰他:“没事儿,一会儿打起来你就跑,去喊娘来。”
苏兰在清溪村是出了名的泼辣性子,一般没什么人敢来招惹。
王二牛摇了摇头,紧紧攥着白离的衣袖,若非力气不够大,只怕已经拉着白离一块跑走。
“行,白离。”
柱子气得浑身发抖,不大的眼睛里盛着阴沉的恶意,他磨牙发狠道:“你为了个王二牛这个没娘养的跟我闹,是吧。”
白离皱眉,语气不太好:“回家洗洗嘴再说话,行吗?”
眼瞧着两人又要打起来,但还没来得及动手,倒是有人先惊叫出声了。
“哪家造孽的娃儿给老子稻子压倒了!”
看着东倒西歪的稻苗,稻田的主人眼前一阵发昏,大步上前,一左一右两只手分别揪住柱子和白离的耳朵,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