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席霖回到府见她心事重重的样子,赶紧上前询问缘由。
因为知道产前焦虑症,他担心程盼兮会因此不舒服,若真是一直如此的话,他就需要时刻陪在她身边了。
“也没什么,就是觉得最近坐不住,老想着四处走走,还有就是动不动就饿,你不知道今天在胖姐那,我吃了那么大一盆面!”程盼兮说着还伸开胳膊很是夸张的比划了一个大圈。
坐不住她不怕,大不了出去走走便是,反正她身体好,每天走走也是有助益的,可是太过能吃的话,她真害怕万一将来恢复不过来可怎么办?
可是她若是问邵席霖他肯定会说不在意,可是她自己在意啊!
“这个阿恒不必担忧,都说女儿像母亲,你看母后生育你们兄妹三人,不是恢复的很好吗,再说你看太子妃,不也很快恢复了,还有我母亲,不也清瘦……”邵席霖满脸笑意的安抚,其实她现在的样子算不上胖,只是肉嘟嘟的而已,而且看起来很是可爱呢。
知道他是安抚自己,程盼兮也不差穿,可是她心里想的是,哪有那么容易:你看垣王妃,出了月子不仅半分没有瘦下来,还又胖了一圈;还有胖姐,她生完孩子也是分毫没有瘦下来。
“夫君,你说我的孩子生下来像你,还是像我?”孕妇总喜欢胡思乱想,程盼兮也不例外,孩子八个月之后,她就不停的想不停的问这个问题。
邵席霖也每次都很是耐心的给回答,比如说男孩像他,女孩像她之类的,可是这次他没有说话,带着程盼兮到了书房。
书桌上是有两幅展开的画,程盼兮走过去,就看到是两个孩子的画像,孩子的五官都非常的熟悉,这不就是她和邵席霖的合体吗?
“你找人画的?”程盼兮知道他自己不会,肯定是请人画的,她之前无数次的想像,可是这样的画像真的摆在眼前,她都兴奋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邵席霖摇了摇头,把两幅画一一指给她看:“这个男孩子,是皇姑姑画的,你看他的眉眼像我多些,鼻子嘴巴像你多些;这个女孩子是母亲画的,孩子的眼睛像你,嘴巴像我,鼻子嘛像她。”
邵席霖本来是想找别人画的,可是外面的画师都是男子,他实在不愿意把阿恒的画像交到别的男人手里,就去求了清河长公主,也是从她那得知母亲的丹青也曾声动瑞京,所有又去求了母亲。
两人倒是很默契,一个画了女孩,一个画了男孩,刚好满足阿恒的好奇心。
因为邵席霖早就推算出她的预产期,所以临近几日他便不去医馆